国王惊喜道:“神医啊!长老所言一字不差,就是不知这双鸟失群之症是何意思?”
悟空笑着道:“所谓双鸟失群,原是有雌雄二鸟在同一片屋檐下,它们情深意浓,可忽有一天,雌鸟被暴风吹走,再睁眼却找不回家,从此雄鸟思雌鸟,雌鸟见不到雄鸟,这不正是双鸟失群吗?”
百官闻言,惊呼声遍布朝堂:“真乃神医啊!真乃神僧啊!”
国王更是被内侍搀扶着下了王座,他对着悟空行礼道:“长老!还请治我一治!”
悟空扶起国王道:“嘿嘿,这个简单,劳请陛下将城内所有药类,每种秤三斤送到驿馆,待明日,老孙自奉上神药!”
大殿的医官道:“一派胡言,长老莫非不知药中亦有毒性,这千百种药全吃了,我朝国王可还有命活?”
净念听了上前一步道:“既如此,那我们师兄弟恐能力低微,不如就请这位大夫治愈陛下吧。”
医官闻言一下子没了话,国王怒道:“来人!把这庸医给寡人丢出去!长老勿怒,朕这就差人将全城的药送到驿馆。”
几个官兵把那医官拉了出去,三藏听了紧张道:“陛下勿怒,那位先生也是关心则乱,我这几位徒弟定会尽心制药。”
悟空也是笑道:“无妨无妨,陛下可要记得,每种药只要三斤,一分不得多,一分不得少。”
国王应下,后又嘱咐了内侍,每种药必须经三人核验,绝不能多,也绝不能少,务必今天之内全部送到驿馆。
师徒三人回了驿馆等着,八戒见了连向三藏告状:“师父!这遭瘟的猴子把那皇榜揭了揣俺老猪怀里,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三藏叹气道:“悟空啊,这些年来为师从未见过你行医救人,现张口就要每种药材三斤,这方子更是闻所未闻啊,你告诉为师,你可真有把握治那国王?”
八戒听了心惊道:“每种药材三斤?那人参灵芝啥的,咱偷藏起来卖了,岂不是够吃到西天了?”
悟净拽了拽八戒道:“二师兄,可不能如此啊,若是被国王发现,咱们师徒恐难离朱紫国。”
净念也道:“是啊八戒,到时我们第一个把你供出来,国王大怒定会让你享五马分尸之刑。”
八戒听了打了个哆嗦,那还是算了,过会药材送来,自己咬上几口就是了,卖不了还不让自己吃吗?
悟空回答三藏道:“师父放心,俺老孙昔日前去寻长生之法,这行医问道自然也会一些,只是老孙铜头铁骨不曾病过,故而这些年从未用过。”
三藏听了这才喘了一口气,他道:“那便好,医得好,自然皆大欢喜,医不好,那自是我命休矣。”
净念也安慰三藏道:“师父安心,若大圣治不好国王,那弟子就亲自上兜率宫请一粒丹药。”
悟空拍了拍净念肩膀道:“嘿嘿,小娃娃且看好了,老孙定治好这国王。”
三藏更为安心,又询问了那国王为何得那双鸟失群之症。
净念猜测道:“大圣已在殿中讲解此征状源头,想来是国王的妻子被妖怪捉了?又或者已经离世?”
八戒和悟净凑上前询问:“双鸟失群是甚?”
净念再解释一遍:“大圣说原是有雌雄二鸟在同一片屋檐下,它们情深意浓,可忽有一天,雌鸟被暴风吹走,再睁眼却找不回家,从此雄鸟思雌鸟,雌鸟见不到雄鸟。”
八戒疑惑道:“恩?这不是你和女儿国女王吗?啥双鸟失群,不就是相思成疾吗?”
净念:“”
悟空笑道:“八戒说的有几分道理。”
净念看着窗外,是啊,自己同师父师兄一同西行都时常思念她,不知她在女儿国对自己又是怎般思念,夜半观月时,可会心痛。
女儿国。
女王抱着小梁念安在花园中赏花,她攥着一只梅花逗弄小家伙的眉眼,小梁念安被逗得咯咯直笑。
一旁挂着净念画象,这些画象被宫内画师仿照了不少,原是女王想让女儿多记记她父亲的模样,待到他回来,好能一眼认出。
石桌上是内侍备的冰块,以供女王与公主降温,现炎炎夏日,可不能热到二人。
小梁念安跳出女王怀中,咿咿呀呀的在花园中走动着。
女王看着手中的梅花,心想不愧是净念弟弟的孩子,仅半岁便会行走,许过不了多久便会喊自己娘亲。
只见小娃娃脚下一滑,女王抬手缠着清风,梁念安周身风绳环绕,牢牢撑着她没有摔倒在地。
这是净念弟弟留下的法术,自那日玉帝浮现身影,西梁境内的妖魔越发躁动,可她女儿国好似有神明庇护一般,但凡靠近的妖魔魑魅皆会死于非命。
朱紫国。
净念看着一群官兵一趟接着一趟运送药材。
每有一种珍贵药材运进来,八戒都会用手捏起一些放到嘴里尝尝。
悟空翘着二郎腿等着,他在等全部药材都送过来,其实少上一点也没事。
净念捏着一块黑色药材递给八戒,他道:“二师兄,你尝尝这个,我听说这个最是滋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