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降下云层,净念问有多远,悟空回答:“一望无际,恐有千里之遥远。”
三藏心惊,询问如何是好。
悟净提议放火烧山,三藏摇头道:“不可不可,此处多是生灵,这一烧,不知要死多少。”
八戒笑着,搓了搓钉耙道:“嘿嘿,这事还得看老猪的,你们退开。”
师徒退后一步,八戒掐个诀,念个咒,身形缓缓长高二十丈,手中钉耙晃一晃,忽长了三十丈。
他迈开步子,手中钉耙使劲挠去,大多荆棘被挠碎,少许的被连根拽起。
八戒道:“你们跟紧老猪,看我开出一条西天路。”
三藏欢喜不已,就此骑着马跟在后面,悟净也挑起行李跟上,净念则是小心蛇虫,悟空飞在半空中用铁棒协助八戒。
行了一天,八戒从未停手,就此行了百十里地,正好日落西山,师徒忽行至一处宽阔之地。
八戒也变回原样,他气喘吁吁的躺在没有荆棘的地上,锄了一天的草,可把他累坏了。
净念掏出水袋和干饼递给他,三藏下马忽见一石碑,凑近一看,上面写着荆棘岭三个大字。
下面还有两行小字:荆棘蓬攀八百里,古来有路少人行。
八戒叫见状,笑着上前道:“哈哈,老猪再给他添两句:自今八戒能开破,直透西方路尽平。”
三藏道:“八戒,你受累了,我们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行可好?”
八戒摆了摆手道:“不必,不必,老猪现有兴致,方才喝了水,吃了饼子,又回了些气力,看老猪连夜开路!”
说罢,他又使出神通,三藏见状笑了笑,悟空道:“好八戒,少见他愿出力,想来这荆棘岭两三日就能过去。”
悟净再挑起行李问道:“唉?大师兄,二师兄先前不是也在祭赛国出力了吗?”
净念慢悠悠跟上道:“那次是去夺宝,若单打斗,二师兄哪里肯去?”
悟净了然,这是个贪婪的猪。
八戒继续开路,师徒在后面跟着,净念时不时双刀合璧往前刮出一大片局域。
就这样,师徒又行了一夜一日,第二日天色又晚,只见前方遇一处古庙。
三藏下了马,八戒又变回来,那古庙整体染上一层碧绿,想来有百年无人祭拜。
悟空望了望道:“此地凶多吉少,咱们还是快快离去为好。”
三藏还想问有何危险,不料正巧刮来一股阴风,那庙内走出一老人,后面跟着一青面獠牙的鬼使,鬼使端着一托盘,上面有一盘面饼。
老者行礼道:“大圣,小神乃是这荆棘岭的土地,此处贫穷,实在无甚吃食,只得奉上蒸饼一盘,还请圣僧充充饥吧。”
八戒闻言一把夺过,正想盘坐在地充充饥。
悟空大声喝住:“呆子!这不是个土地,你是何人?胆敢冒充土地?”
悟空连问两声,手中铁棒却是不会讲道理,就此冲上前一棍砸去。
老者见他打来,不好抗衡,慌得他化一阴风,使一黑雾,一把将三藏提去飞走。
净念见状,一把掏出宝玉,猛的砸向黑雾,只听老者惨叫一声,动作却是没停。
黑雾扩散,师徒几人看不清方向,师父也不知被抓去了哪里,悟空怒不可遏,气的他把庙宇砸个粉碎。
再说三藏被那老者抓了去,一直带着他飞到一座石屋前,老者捂着被砸碎的骼膊道:“圣僧勿怕,我等不是凶恶之人,乃是这荆棘岭的十八公是也,听闻圣僧路过,这才请来论佛论道。”
三藏闻言定睛一看,只见此处烟雾缭绕,时有鸟鸣喳叫,好似隐世仙人居所。
忽听闻言语:“十八公也请得圣僧来?”
三藏扭头一看,原是三个老者走来,这三人皆有仙风道骨之风采。
三藏问道:“弟子有何德何能,得列位仙翁垂爱?”
十八公笑道:“我等常闻圣僧有道,等待多时,这才遇到,如不吝啬,还请宽坐一叙。”
众人就此坐下论道,四位仙翁询问三藏妙龄几何?
三藏道:“贫僧已有四十,自小便入了佛教。”
四翁又问:“望以禅法指教一二。”
三藏回答:
“禅者,静也;法者,度也。静中之度,非悟不成。悟者,洗心涤虑,脱俗离尘是也。夫人身难得,中土难生,正法难遇:全此三者,幸莫大焉。至德妙道,渺漠希夷,六根六识,遂可扫除。菩提者,不死不生,无馀无欠,空色包罗,圣凡俱遣。访真了元始钳锤,悟实了牟尼手段。发挥象罔,踏碎涅盘。必须觉中觉了悟中悟,一点灵光全保护。放开烈焰照婆娑,法界纵横独显露。至幽微,更守固,玄关口说谁人度?我本元修大觉禅,有缘有志方能悟。”(此处取原文)
三藏与他们一阵讨论,后又入了石屋,又与他们论了诗,众人你道,我接,。
四位老翁自然对三藏钦佩不已,论了许久,三藏道:“夜色已深,贫僧的四个徒弟不知在何处等我,不知可否让贫僧寻到徒弟,再来辩论?”
十八公摸了摸那刚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