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闻到吵闹声,扰的他心烦,见两个悟空打进凌霄宝殿,他怒道:“你二人因何事打至我凌霄宝殿?想寻死不成!”
两悟空拉开距离,一人道:“玉帝息怒,只因这妖怪变成俺老孙模样,打伤师弟师父,又夺了通关文牒和经文,在老孙的花果山想要自己去西天取经,俺老孙与他打到南海,观音辨不出真假,后得菩萨指路,现特来求玉帝辨个真假!”
另一个悟空道:“你这妖怪,在玉帝面前还敢嘴硬,求玉帝明鉴,待认出真假,请众神与俺老孙一同拿下这妖怪!”
玉帝听罢,当即宣托塔天王进殿,道:“用照妖镜来照这妖怪,倒是假灭真存。”
托塔天王取来照妖镜,两个悟空凑上前,只见镜中两人也一模一样,一样的披挂,一样的容貌。
一悟空冷哼道:“妖怪!敢不敢同我去见师父!你打伤俺师弟,俺正好当着他的面砸死你!”
另一个悟空道:“哼哼,你这妖魔,要说报仇,也是砸死你!师父和师弟定能看出真假,到时看你还有何话说!”
两猴边打边离了凌霄宝殿。
再说悟净,他带着行囊回了师父那,可刚降下云头却发现师父他们不见,慌得他急忙往一边找。
行不多时,终于在一处人家院内看到白龙马,原是三藏担心小徒弟伤势,索性就先找一处人家,好治治头伤。
净念悠悠转醒后,三藏喜极而泣,后帮他回忆了之前发生的事,他对三藏道:“师父,那人不是大圣,是妖怪变得。”
八戒听了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猴哥怎可能做出那般事。”
三藏也颔首,他本也不信悟空会做那般事,想来当时是小徒弟揭穿那猴子,所以才那般暴怒。
一老妇端着饭过来道:“几位长老,吃着素斋吧,这位长老还需静养几天。”
老妇后半句是对着净念说的,他现在头上上了药,虽有些头昏脑涨,可也并未有什么大碍。
净念道:“多谢老人家。”
三藏和八戒也谢过,八戒接过斋饭递给净念,师徒三人大快朵颐。
悟净寻了一路,看到白马后便降下云层,他挑着行李叩门。
见开门的是一老妇,他行李道:“阿弥陀佛,老人家,敢问可有三和尚一马路过贵舍,其中有一人头受了伤。”
老妇询问道:“是有这几人,三位长老正在我家,你是何人?”
悟净大喜,他道:“我与他们是一伙的,原先师父让我去寻行李,这一回去却发现师父先走了。”
他还以为师父他们被妖怪抓走了呢,这一路边寻妖洞,终于看到白龙马。
老妇点头道:“那就进来吧,你师父同我讲过,是有一个徒弟去找大师兄寻行李了。”
悟净又行一礼,后跟着老妇进了院中,三藏听到动静出门一看,见到悟净挑着行李回来,他赶忙上前迎接。
悟净见了也放下行李扶住师父,三藏道:“悟净,你师弟醒了,他说那悟空是妖怪变的!”
净念见沙师兄带着行李回来,也是同二师兄一起欢迎。
悟净解释道:“师父,我去了花果山,那妖猴当时正同小猴们念通关文牒,经文散落一地,小猴们争夺同看,那妖猴刚见我时并未认出我。”
三藏听了大惊,慌忙从行李中翻出通关文牒检查,发现没有损坏后才放心,后又检查了经文。
八戒惊奇道:“恩?那真大师兄哪去了,他没回花果山散心吗?”
净念道:“大圣许是去寻龙王叙旧了。”
悟净接着道:“二师兄,你听我说,那猴妖说要自己去西天取经,几个猴子变成我们模样,一个师父,一个猪八戒,一个沙和尚,还有个小师弟,就连白马变了出来,小弟一怒之下打死了沙和尚,后冲出猴子的包围去了南海。”
净念挑了挑眉道:“那妖怪竟这般不知死活,师父可是观音指名去西天的。”
八戒道:“是啊,猴哥也真是的,这散心把老家都散没了。”
悟净接着道:“我去了南海寻菩萨,正好看见大师兄在菩萨那里,这位才是真正的大师兄,我同菩萨和大师兄讲了师父和师弟被打伤的事,大师兄怒的直接带着我去了花果山。”
悟净又讲了两悟空一见面就战的惊天泣鬼,二人武艺相同,后战的分不清谁是谁,二人便去了南海,自己也就此带着行李回来了。
师徒几人了然,三藏道:“阿弥陀佛,想来菩萨定能看出真假。”
师徒几人讨论着,八戒问那妖猴是何身份,净念道:“好象是六耳猕猴。”
悟净问六耳猕猴是谁,净念也不知,不知他有何神通,许是变化术了得。
第二日。
师徒几人告别了老妇,继续西行。
他们哪能在此等悟空回来,不如先行路,待到悟空回来后,三藏决定再道歉一次。
师徒行着,忽听云层上有叫骂声,八戒自告奋勇上去看看。
迎面就见两个悟空在天上打斗,六丁六甲,五方揭谛等人吓得躲在一旁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