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构建政治联盟的举动,无疑会触怒这位“导师”
索龙突然意识到,坦蒂斯山很可能是故意被留下的陷阱,旨在适当时机被发现,用于摧毁新共和国。
那里不仅有斯帕蒂克隆圆筒,还有“基因节点”程序,没有哪个帝国指挥官能拒绝一支忠心耿耿、绝对服从的克隆大军,这正是陷阱的内核。
尤其是“基因节点”编程中的忠诚对象明确指向帕尔帕廷,能否将其修改为索龙自己的名字?
这需要专业的专家,否则最好彻底放弃这个程序,更何况它的副作用已令人忧心忡忡。
幸运的是,索龙确实找到了“基因节点”程序的漏洞,讽刺的是,克隆体不知道自己是克隆人这一设置,恰恰是最大的缺陷。
“基因节点”克隆人有时会突然发疯,负责屏蔽克隆认知的编程并不完善,导致他们会互相残杀,在愤怒与恐惧中认定对方是冒名顶替者。
索龙反复研读资料,却未找到这一现象的详细解释。
仅知在某个时间点,克隆体开始意识到自己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由于不知道自身的克隆身份,便将拥有相同外貌的同类判定为伪装的敌人。
如此一来,无需外敌动手,克隆人内部便会自相残杀。
这个程序并非毫无价值,其绝对忠诚的模块,已被应用于普通人类冲锋队员的训练计划中。
他们没有象“基因节点”克隆人那样被直接编程,但训练中会反复灌输绝对忠诚、服从指挥官、为执行命令自我牺牲等基本原则。
索龙虽非神经语言编程专家,但能看出冲锋队员是通过语言或非语言方式被“处理”过,以实现完美服从。
当然,偶尔也会有反抗或背叛的案例,但仅属统计误差。
“基因节点”程序确实极具潜力,但必须解决两个关键问题:如何修改编程中的效忠对象姓名,以及如何规避克隆人互相残杀的“猎巫”行为。
或许,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是克隆人,反而能避免这种内斗?
索龙没有答案。
“基因节点”并非简单的计算机代码,仅需修改几行指令即可,程序中关于生平记忆和战斗训练的信息,以数字代码形式植入,但忠诚、服从等心理层面的操控,需通过特殊设备进行心理处理。
而操作这些设备的专家,如今已无处可寻,帝国官方禁止克隆技术,那些稀有的卡米诺人、阿卡尼亚人、霍夫人等种族的专家,其技术数据虽被帝国获取,却早已没有能实际操作的人选。
当索龙看到与“基因节点”程序合作的人员名单时,不禁感到惊讶。
所有共和国与帝国的科学家要么使用代号,要么完全匿名,唯有程序的创始人————
索龙曾以为自己早已摸清帕尔帕廷为追求权力的底线,可当看到“基因节点”程序的内核信息时,还是惊掉了下巴。
他意识到,前世或许从未真正见识过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这个早在克隆人战争前就激活的项目,其内核缔造者竟然是泽塔·马格努斯。
他是谁?
一个毫无同情心、堪称毁灭机器的“有趣”角色。
帝国文档中关于他的记录,大多源于共和国数据库与绝地报告。
索龙越读越心惊,震惊与心悸的感觉在胸腔中交替袭来。
这个种族本就是遗传学领域的能工巧匠,索龙甚至预感,未来或许不得不雇佣他们的科学家来解决“基因节点”的程序漏洞。
这个怪物由多种生物的dna拼接而成,其中多数生物索龙闻所未闻。
他被设计为稳定的自身dna来源,用于制造更多同类克隆体。
在一场被称为“革命”的冲突中,他曾成功对抗阿卡尼亚人的敌人,战后本应被处决,却意外逃脱。
为满足暴力渴望、刺激智力活动,他杀害并吃掉了自己的创造者,吃掉敌人的脑子来变得更聪明?
索龙对这个生物充满了厌恶。
此刻,他对“基因节点”程序乃至全银河系的基因实验都产生了极度反感。
在他看来,这类实验只会制造出怪物,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共和国报告显示,马格努斯会研究受害者的语言,沉迷于演奏稀有乐器,同时在多个应用领域展现出天才级天赋。
“凭这份简历,简直该去领取诺贝尔和平奖了。”索龙暗自腹诽。
更让他不安的是,资料提及马格努斯曾探索过未知局域,那里不仅有给奇斯人和共和国制造麻烦的诸多种族,尤赞—洪的侦察兵更是潜伏了数千年。
这个变种人求知若渴,难保不会发现这些银河文明的敌人,利用他们的成果完善自身的破坏能力。
索龙早已吸取教训:星战宇宙中从没有巧合。
查找的人终将找到目标,他毫不怀疑,马格努斯必然在未知局域寻求过更多生物工程学知识。
而眼前的证据明确显示,这个生物参与了帕尔帕廷使用的克隆程序,这让猜测变成了铁一般的事实。
遗撼的是,帕尔帕廷与马格努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