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沉为她系上安全带,用手背碰了碰她脸,轻声问:“想吃什么?”
危清雨感觉脸上泛起滚烫的热意,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了。
她抿了抿唇,两手紧紧地揪住安全带,声音娇柔地回:“我不知道,你推荐吧。”
容沉偏头看着她的脸,秋日晨光中,女孩不施粉黛的脸白皙干净,脸颊上一抹娇羞的红晕。
他看得喉间一紧,想亲,想得心里发痒。
危清雨不用看也能感受到身旁男人灼热的目光,像是一簇烈火,烧得她不光脸热,浑身都发热。
“你还不走吗?”危清雨没看他,低着头问了句。
容沉从扶手箱里拿出薄荷味的口香糖,拆开一片迅速嚼了几下,不等味道淡,便急着吐了出来。
嚼过口香糖后,他仰头灌了一口冰水,大手扳过危清雨的脸,强势迅猛地吻住她唇,含着她软嫩的唇瓣又吮又舔。
危清雨被吻得仰起头,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粗粝滚烫的舌钻入她口中,舔吻她口腔壁,勾住她舌搅缠,来不仅咽下的口从唇角流出,被男人的下巴磨成暧昧的晶丝。
危清雨被吻得呼吸困难,都快要缺氧了,她双手抵住容沉的肩,奋力挣扎。
容沉含住她软嫩的小舌重重地吮了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危清雨的嘴巴肿了起来,又红又肿。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下,咝了声,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容沉眼神暗得可怕,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道:“抱歉,没忍住。”
危清雨不由得想起那夜,具体多少次她不记得了,只记得这男人像饿狼一样,一次又一次,力气大得很,以至于她一夜都在断断续续的哭。
“你……”她偏开头,小声说,“你今天不要,不要那么狠。”
容沉拉住她手捏了捏,声音又沉又哑:“我尽量。”
“不是尽量,而是必须……”危清雨转身看着他,然而对上他一双幽沉沉的眼睛,话说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容沉摸了摸她脸,声音低沉磁性:“别招我,否则我怕我忍不住,在车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