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吧大人,这样真的不行…”冯玉索性掐住他的下颌,想把玉佩的便宜占回来:“叫什么大人,一点礼数都不懂,叫姐姐!”
哈尼更是一浪高过一浪:“姐姐!姐姐你好厉害,姐姐快把我弄死”好的弟弟你赢了。
冯玉实在演不下去一头磕在他胸口,再回头看时,伊利娅丝因为没眼看的缘故已经走了。
她起身提起裤子,又把衣服扔回哈尼身上:“穿板正点儿,这儿还有小孩呢。”
哈尼瞥她一眼,只得悻悻地穿起衣服来。
躲在浴池后的二人也缓缓起身,那中原人的手还捂在孩子的眼睛上:“多谢……大人搭救。”
她看着冯玉道:“大人之恩,在下无以为报。敢问大人姓甚名谁,何许人也,有朝一日定会……
“你等等。"冯玉还是在几案后盘腿坐下了,“我还没决定要救你。”大
那中原人依然神色拘谨,却已有一只手探向身后:“你要多少钱?”冯玉便试探:“你有多少钱?”
于是那拿刀的手又收回来,转而摸向怀中,掏出钱袋来扔给冯玉:“都给你。”
冯玉拿过来打开一看,眼珠子便睁大了,里头满满当当全是金币,拿在手上重量也对。
哈尼刚拢上的衣服,忍不住又撤下半个肩来,被冯玉道:“穿好了!”他只得又穿上,这次是真的快哭了。
但冯玉的注意力还在面前二人这里,她总觉得她们非常违和,但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能拿出这么多钱买通她,那至少不是拐卖小孩。冯玉问:“这是你的孩子?”
这么好回答的问题,这中原人居然顿了许久,而后才回答:“我是个商头儿,这是主人家的孩子。”
“真实诚啊。"冯玉扬一下下巴,“让我看看这孩子的长相。”中原人因此神色一凛:“孩子还小,看不得这种地方。”冯玉便皱皱眉头:“女孩男孩?”
“………自然是男孩。”
冯玉这才注意到孩子脖子上系着颈带:“才这么小,都还没发育,你给他系这个做什么?”
谁知这话一出,竞是那小孩子气不过了,“刷”地一下拔出了大人后腰的匕首,直楞楞地指着冯玉:"放肆!”
那大人立刻蹲下,也不去抢夺孩子手里的匕首,只是轻声劝道:“少主,少主不可。小不忍则乱大谋,您还是将刀给我吧。”然后依旧维持着挡住孩子半张脸的动作,轻轻接过了孩子递还的刀。“气性够大的。”冯玉这才重新开口,“你们怎么惹到哈礼露家了?”“生意之事,一言难尽。"中原人回答完,又抬眼问回道,“阁下究竞何人?看起来不像是行商之人,为何竞会与哈礼露家有瓜葛…“你看到我和哈礼露家的人在门口争执了?”“正是………
“那就很奇怪了。“冯玉说,“明知我和你的仇家认识,为什么偏要躲到我这里来?″
“………因为、因为同为中原人。而且听起来您和那位女士并不和睦。”“这也不合常理,你如果想万无一失地躲过追查,哪怕选择空房间,或者随便找一人,都不该会找上一个和仇家有牵连的人。“她看着那人,“你找上我,是因为觉得我一定会救你们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一大一小依然原地站着,冯玉便换了个问法:“或者说,我是什么人?”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至此那中原人总算扑通跪下,像极了曾经阿纳席拉的惊天一跪:“冯大人!没想到竞会在这里遇见您,这定是天意!”果然。
在冯玉向伊利娅丝询问的时候,伊利娅丝第一反应是再次疑虑她的身份,很可能这件事并不能让“冯玉"知道。再加上这二人特意跑来她这里躲藏,事情便过于巧合。而且自打放了她们进来之后,已经前后两次打听冯玉“究竞何人"了。所以冯玉就在想,这中原人很可能认识她。如今这么一跪,事情便一目了然,冯玉坐正了身子正欲再问。却惊悚地发现那孩子竟没有随着大人一同跪下。那是一脸彻头彻尾的中原长相,正颇有威仪地静静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