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生下孩子吧?万时不太认可,但她此刻先不打算否决。毕竞只要分到财产,占住这场权力核心的婚姻,到时候她跑了海因茨也没办法。她又道:“你没有父母需要我打交道吧。”“让你失望了,我还不是孤儿。但你确实不需要经常见他们。”“财产分割可以签订协议吗?”
“可以。但一般是在我们办完结婚手续后。”“一周做-爱几次?”
海因茨”
他不回答,她又问了一遍。
毕竞是结婚,万时想着他们有过经历,不至于还假惺惺的只做家人不做-爱。
万时以为自己说的不够大声,她站在高处的台阶上弯腰看他的脸:“做-爱!做-爱听得懂吗?我0次也没问题,只要能找情-夫就行。放心,我守规矩的,不会把他带回家的。”
“…三次。最少。”
“好吧,但你表现太没劲了。“她咂舌道:“多练练吧,否则我跟上三休四做苦工没什么区别。”
海因茨瞳孔一缩,他心道:她在拿他跟谁比?跟扎赫兰比吗?
而且海因茨对那天模糊的记忆中,她的表现可不是现在所谓的“没劲”。万时又道:“孩子呢?要几个孩子?”
海因茨微微偏过头:“这件事还不着急。”万时眯起眼看向他的腹部:“你怕二胎抢了大宝的宠?放心,我一定一视同仁的不见孩子。”
海因茨微微皱眉:“你不喜欢孩子?”
万时眉心一跳,又笑道:“怎么会呢,你肯定很想好好教育孩子吧,我这种没文化的就不插手了。省的说我带坏孩子。”这不是真话。
海因茨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不重要。反正也不是你生。”万时:“说的也是,我又没有什么苦劳。”她似乎想不出什么问题了。
歪着头正在绞尽脑汁。
海因茨拿起银色的戒指:“可以了吗?”
俩人站在她封爵的神庙前,在无数战舰的围攻下,谈好了结婚的条件。万时蜷着手指不肯伸手,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我可是很激动的,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求婚过呢。”
海因茨总觉得这句也不是真话,但他了解她不爱承担责任的本性,道:“如果我没做到现在许诺的,你可以退婚。而且结婚手续还有很多步骤,不是说今天求婚就算结束。”
这么一说,她果然暗暗松了口气,垂着握枪的手,然后伸出了另一只手:"好吧,你这个骄傲的家伙说服我了。”
海因茨拿出戒指,看向了她的手,愣住了。她手指被鲜血染红,甚至还在往下滴答着粘稠的血,而在食指上正戴着达达米亚公国的权戒。
海因茨沉沉望着她手指,单膝半跪下来,将银色的戒指戴在了她中指上。当戒指被推到指根,戒指已经彻底被血染红。海因茨看着她苍白染血的手,忽然拿起自己军服外黑色风衣的下摆,用力擦了擦。
血污粘在黑色衣服上看不出来,他也并不在意,翻过她的手掌,看着她手指上深深的伤痕:“应该尽快处理伤口。”万时并不在乎,愉快的抬起手来,看着戒指:“你审美有点太简朴了。但挺好看的,亲爱的。”
海因茨听到这声称谓,蹙起眉头:“我们还没正式结婚。”万时咧嘴笑起来:“我可是对你一见钟情,心里暗暗发誓要成为你的妻子,叫一句亲爱的不为过吧。”
海因茨面露不虞:“收起你那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的花言巧语吧。现在我们可以返航了吗?你若是不安心,我可以先带你去我的家族主星住一段时间,再去往首都星。”
海因茨不是因为怕她不安才做这种决定。
而是他自己不安。
虽说需要她为皇太子殿下治病,但以万时的价值,直接把她送到首都星,连海因茨都不能确保后续会发生什么事。
万时却转着戒指昂首道:“不,我要你先带我去登记身份。我要成为有名有姓的神人。”
海因茨沉思片刻。
万时面露警惕:“你不肯?哈,果然不该信任你,我觉得你是那种连神人和公爵都敢杀的人。”
海因茨:“不是这个问题。我想办法联系神务司,看能否在不返回胚殿的情况下为你录名,但我怕有人会阻挠。”
万时慢慢冷静下来,她也懂。
有人能史无前例的将她从胚殿指名要出来,一定掌握了相当的权力,她获得正式身份必定也会遭受阻挠。
可她实在是很需要一个身份、一层保障。
她绝不想要像上辈子那样,如一个影子、一只鬼,随时会死在某个阴沟里。万时忽然走下几层台阶,垂头亲了一下海因茨的嘴唇。海因茨如何都没想到,他神情大震,伸出手去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他知道周围的战舰听不到一点声音,只会显示航行数据的雷达和星图也看不到他们的一举一动,可仍然是屏住呼吸。她大而灵的双瞳中,透露出半真半假的不安与哀求:“只有这件事。海因茨,只有这件事。只要做成了,我会……成为天底下最好的爱人。”海因茨知道,她在骗人。
她的哀求和脆弱,绝对会在他拒绝之后陡然转变成恼怒和杀意。但他太理解她背后的不安。
甚至,海因茨还敏锐意识到,她最后说的那句“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