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良,她精神状态极差,很可能活不了几年。”布尔维尔脸上果然浮现了愧疚:“她…”
对,点你呢!
她语焉不详:“达达米亚公国或许有帮助她恢复的办法。”没想到布尔维尔自己接话道:“难道是因为被封锁的绿星就在达达米亚公国的星区内?神人阁下的母星上有什么能帮她治病的东西吗?”这次轮到万时愣住了。
是啊。她不是穿越了,只是存活到了一万多年以后。那绿星还不至于被变成白矮星的恒星吞噬,应该还存在着。万时有些晃神。
她的表情被头盔掩盖,布尔维尔只当是她的神秘与不愿多说。他心里坠了坠,缓缓将武器藏回架子上,道:“说要配合你,到底要怎么配合?″
万时:“不着急,等我慢慢跟你说。鞋子要脱在门口吗?”这房子也只是布尔维尔最近这段时间强占的,他满脑子都是神人的病,心不在焉道:“都行,随便。”
万时将她那双破拖鞋扔在了门口,背朝着布尔维尔,布尔维尔也趁这时候,脱掉了身上被血浸透的卫衣。
就在他有些提防的回过头时,却看着她还在慢吞吞的脱鞋,布尔维尔松了口气,而一根棒球棍早就预料到他的回头,从他上空重重击打下来!砰!
布尔维尔脸朝下摔在了地板上。
万时这才松口气,踢掉拖鞋跑过来:“谁让你还想进门袭击我的一-靠,不至于打死了吧?”
世上很难找到比他还惨的一条鬣狗了。
本就受伤了,船票被她弄掉了,身上被她打劫了,挨了狠狠一顿揍,脑袋上挨了闷棍。
万时试了试他的鼻息。
真不愧是鬣狗。还活着呢。
布尔维尔头痛欲裂,他吃力的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他脑子里有点乱。
布尔维尔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发现自己被用床单、铁链和塑胶水管捆起来扔在地上,身上卫衣、裤子还有小型终端机都被扒掉了。只剩下一条藏不了武器的短裤。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湿气滚动出来,蓝色长发男人赤裸的身影,他骂了一句:“什么狗屎花洒,水也太烫了。”啊。对…第三集团军的军官俘虏了他。
蓝发军官摘掉头盔后露出的五官柔美优雅,跟嘴里骂骂咧咧的模样格格不入。
布尔维尔脑袋剧痛,他不知为何嗅觉有些失灵,只能眯着眼睛观察着蓝发军官。
蓝发军官的外貌看起来太过完美,恐怕要有85%、甚至90%以上的纯净度,看起来确实符合第三集团军亲卫长的身份。他转过身去,雾霾蓝长发蜿蜒在白皙后背上,肩胛骨处四只蜷缩起来的蝴蝶翅膀。可布尔维尔分明记得他的精神力都是巴掌拳头和藤蔓,怎么都不像是跟蝴蝶有关。
蓝发军官走到布尔维尔的衣柜前扒拉着,先找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反复闻了闻才套在身上。
然后又套了一条他的干净牛仔裤。
…这人怎么不穿内裤!他的裤子还能不能要了啊!他比布尔维尔要单薄,裤子有些松垮的挂在薄薄肌肉的腰上。布尔维尔余光也看到了,他沙发上铺着一套第三集团军的军服。蓝发男人穿着他的拖鞋走来走去,布尔维尔假寐,想知道这个神秘军官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终于抱着一堆东西踱步过来。
他先试了试布尔维尔的鼻息,轻笑道:“狗真是命大啊。哦哦、对,鬣狗不是狗。”
布尔维尔很快就嗅到了消毒液的味道。
蓝发男人喃喃道:“怎么每次都是破公寓、出租屋,而且热死了,连调温和风扇都没有。”
布尔维尔疑惑:什么叫每次都是出租屋一一“呃啊啊!”
半瓶消毒液倒在他腰腹的伤口上,布尔维尔瞪大眼睛,痛得仰起脖子差点昏过去。
蓝发男人捂着嘴故作惊讶道:"啊。你醒啦!”他很快收起了捂嘴的手,清了清嗓子道,对着脖颈涨红,额头青筋凸起的布尔维尔,笑道:“还疼吗?你这处伤口不处理不行。”怎么能有人用看起来这么高贵的脸笑得如此欠揍。布尔维尔挣扎道:“松开我,我自己可以处理。”万时道:“那不行,我怕你打我。”
布尔维尔疼得直喘粗气:“你看纯净度,基因等级恐怕都有A级吧,我受伤了,打不过你。”
万时并不搭理他。
布尔维尔看她继续要处理伤口的动作,就头皮发麻,这种贵族基本只用治疗仓或者康复针剂,不可能会一一
他愣了一下。
对方非常熟练的剪开他伤口外的烂肉,找到其中的老式弹头,然后填塞包扎处理。
又快又利索。
万时满意的看了看他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腹肌,还有在肌肉-沟沟壑壑里亮晶晶未干的消毒液,站起身来。
哪怕对方是男人,但布尔维尔也不太适应只有一条短裤,他别过头道:“给我几件衣服。”
万时:“还穿什么衣服?就这样吧。"又安全又好看。布尔维尔眼里恼羞成怒,道:“你叫什么名字?”万时正想编一个名字,试探道:“雪莱。”布尔维尔:“雪莱?"他没听说过,但也正常:“你是哪个家族的?”万时收起消毒液:“你没资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