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
好吧,敬事房大太监也来了是吧。
傅丹烨停步转身。
沈管家说:“大少爷,您这两天跟小少爷吵架了吗?”傅丹烨说:“没有。”
沈管家道:“平常他都很盼着周末您能回来住。”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板、冷静,但不知道为什么,傅丹烨硬是从中听出了一种“没用的东西,好好的日子就被你过成这样"的哀怨。傅丹烨”
他抬手点了沈管家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走了。然而,这顿饭并不是那么容易下口的,因为在饭桌前,还坐着最大的那个终极boss。
一一太上皇!
傅老爷子一手刀一手叉,从眼镜底下冷冷地看着傅丹烨,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怎么回事,晚上为什么不和蔓蔓一起睡觉了?”傅丹烨:”
究竟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傅老爷子见他不说话,又道:
“怎么,你们大学里有什么东西?你去了几天是被恶灵附体了吗?夜半三更的时候会变异,所以不能让人发现你的秘密?!”对他,可没办法像对沈管家和保姆那样不说话就能混过去,傅丹烨只好说:“稍稍有点小矛盾。”
傅老爷子一瞪眼睛:
“你连跟蔓蔓都能闹矛盾?”
傅丹烨说:“我不小心说错话了,让他不高兴。”傅老爷子就更加不解了,因为两个孙子的表现实在很不符合他们各自的性格。
对于夏蔓生来说,是个非常大方非常不爱生气的小孩,就算是有点不高兴,也绝对不会记仇甚至冷战。
对于傅丹烨来说,虽然傅老爷子经常认为这小子很不是东西,但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傅丹烨对夏蔓生一直是好的无可挑剔的。要是以往,夏蔓生皱一皱眉头他都受不了了,哪有这样的?傅老爷子不解道:
“你在高贵什么,知道惹人生气了就跪下去请求原谅啊,难道默默在温暖的大床上流泪就能解决问题吗?我养了你这些年,不是已经通点人性了吗?难道你没人看见的时候还在用四条腿走路?”
傅丹烨终于没忍住,反唇相讥:
“谁跟你一起生活还能有人性?”
傅老爷子说:"蔓蔓啊。”
傅丹烨:…那我还有你的基因呢!”
傅老爷子道:"你给我滚!”
这个家里处处让人不爽,本来他也不想吃这顿破饭了,傅丹烨干脆起身走人。
出门的时候,花匠老周还跟他打招呼:
“大少爷,今天早上您怎么没送小少爷去上课外班啊?我看小少爷自己背着书包出门的样子好可怜。”
傅丹烨无话可说。
这个家里就是这样,老实本分的保姆阿姨很爱护夏蔓生,冷酷无情的古板管家很爱护夏蔓生,阴阳怪气的刻薄爷爷很爱护夏蔓生,包括那些司机、园丁、医生、门卫,甚至保安室的小狗都很爱护夏蔓生。可恶…就算如此,难道他们还能跟自己比吗?用他们提醒吗?!傅丹烨本来就心里难受,其实这两天夏蔓生晚上睡着之后,他都会悄悄去夏蔓生的房间里待一会,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留下来,或者把夏蔓生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可傅丹烨最终都忍住了。
那些话,他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再不可能有第二回了。可是…
傅丹烨出了家门,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心里却反复想着家里人那些话。这些话在他脑海中不断地徘徊,旋转,又逐渐附着上个人感情色彩夸张地放大,拼凑出了一幅郁郁寡欢,形单影只的小可怜形象。傅丹烨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当时心脏就疼的仿佛被扭了一下。这让他不得不把车停在路边,稍微缓了缓。过了一会,傅丹烨抬头来,朝着车窗外面看了看,发现他竟不知不将车子开到了夏蔓生的辅导班大楼门口。
他愣了愣,然后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到了这个境地。
一开始只是觉得太寂寞了,活着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所以想给自己找个陪伴。
然后,那些点滴的岁月就这么把他们紧紧连接在一起,一丝一毫也不能分开。
傅丹烨越是试图远离,就越是每一次都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的生命中不能没有夏蔓生,否则,人生就不会再有任何意义。果然,浓烈的感情一产生就再也无法控制,他看着自己一步步被推到深渊的边缘,明明清醒无比地知道后果,却依旧舍不得逃离。可他又能怎么做呢?有些事情一旦点明,或许得到的不会是幸福,而是永远的失去。
大风忽起,一道惊雷猛然划过。
傅丹烨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心想,要下雨了。大
这个时候,夏蔓生的辅导班也刚刚下课。
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老师走后,大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天。夏蔓生将自己的画具整整齐齐地装好,一转头,看见他身边的同学还在沉迷地看着手机,便伸手帮他收拾东西,说道:“快走吧,我看外面好像快要下雨了。”
“哎呀,你可太好了。”
那个同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也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都下课了?我来我来。”
“咱们一起干快一点。“夏蔓生笑着说,“你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