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很敏锐,但是很显然,第三者不是这两天才潜伏进他的身体的。”无限蔚蓝号最近的可以联网的时间就是停靠在战区港口的那一段时间,而钱飞扬的被药剂催醒后的记忆却停留在了至少三天前。不是药剂的关系,这种药剂是王见明研发的,已经通过临床试验,使用至少五年了,这是一种针对昏迷哨兵但是又有紧急情报的情况下使用的短暂恢复祖智的药剂,可靠实验表明对方会根据引导者的提醒说出近一周内的记忆内容。当然,这东西制造原料太稀有,硬花时间的那种,用途又有点偏门,一般情况下用不太上。
“等等等等!"陈狩抬起一手:“我已经有点搞不清了,沈教授,你能不能从已知的消息中告诉我你推测出来的内容?”沈疏靠在了试验台的边缘,无奈地解释道:“我们将精神波动分为1、2、3,你之前认为1号是我,2号是未知,3号是今天才出现的。”“但是你明确说过,1号出现在母舰上岸之前,2号出现在了母舰第一天靠港那天,3号则是在我登船后时常出现……1号确定并不是我,2号是我,3号你我未知,但有没有一种可能,钱飞扬身上的精神波动才是1号,3号才是新出现的呢?”
“我与1和3都有相似度,所以你才会误判全都是我。”陈狩没有怀疑沈疏说的这一切都在极力撇清自己,因为这件事已经确定过了,1号精神体出现的时候,沈疏甚至还在首、都,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一个人的精神体再强也不可能实现这么远程的操控。别说是人,S级的精神系异种都没那么强横。“至于我为什么和1、3都有相似度。"沈疏接着道:“介于母舰登录港口的那一天你就觉得我和1号有关,但是我和1号几乎没有接触的途径,每个人或者异种的精神波动都不同,所以我和1之间的联系一定出自于同一个精神体那公真正的3呢?”
“如果没有出现更多相似,那么我在登录母舰之前,一定和3有过亲密接触,而且自从我登录母舰后,3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从它的跟随形态来说,几乎可以判定它背后是直接关联者……找出3号,不能说一切都迎刃而解,但是它一定是关键。”
陈狩烦躁地说:"现在的问题就是找不到那个3。”“为什么找不到?"沈疏金色的双眸在白炽灯下反射出近乎金属的光泽,他意味深长地说:“3号,最常出现的除了我这里,就是科研中心……1号很明显是拥有人类思维的,他不想死,却又跟我说让我救他,最后又说想死,这种思维我见过很多,通常出现在被异变折磨得快要彻底异化的哨兵身上。”谁不想活?但是被病痛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境界后,就只想彻底死亡以此来解脱了。
“那具奇怪的幽灵水母尸体…?“陈狩缓缓吐出了这句话。“是。“沈疏颔首:“几乎可以排除天然的可能性。”除非这具幽灵水母已经异变出了类人思考逻辑,否则很难说明它为什么不消化那个哨兵,这是违背天性的,但是如果它已经具备了逻辑思考能力,又为仁么要出现在无限蔚蓝号附近?
找死吗?
无限蔚蓝号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深海,它已经在S-011-0执勤了快七年了。这本就是矛盾的。
一一但,如果它本来就是来找死的呢……?如果往最合理的方向也是最恐怖的方向去想,一个哨兵被非自然被存入异种腹中,甚至存活到了今天,甚至达成了与异种的共生,那么几乎可以判定施行者有相当强大的科研水平。
“综合上述,和我有过亲密接触的,且具备科研能力的…“沈疏竖起一根手指:“只有容渡。”
“那你为什么要弄走幽灵水母……是你做的是吧?”“因为我已经被3号给跟得不耐烦了。"沈疏神态从容:“关键性的数据我已经拿到了,我怀疑是容渡,介于容渡对幽灵水母的重视性,我干脆把它给毁了,一管溶解剂而已一-你看,3号今天没有守在我的门外,它现在应该是在船上四处搜寻幽灵水母的下落吧?它现在应该在-7楼,我在-7楼留下了一点精神体。”“你现在去-7层,如果发现了3号,那么就直接去抓容渡,90%可能性是他。”
“如果不是呢?”
“那算你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