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舒缓。时琛拿着衣服靠坐在治疗舱上,沈疏手腕上的检测仪依旧停顿在那个恐怖的数字上,压根不下降。时琛随手将衣服扔到了治疗舱上,上前两步捉住了沈政的手臂,垂下脸来吻他。
胶合的双唇中,滚烫的舌尖描绘着沈疏的唇缝,然后强硬地顶了进去。沈疏微微睁开眼睛,里头一片冷漠,时琛看见了,他松开了沈疏的嘴唇,抬手梳理着沈疏有些凌乱的银发,无数水珠滚滚而下,但是他的皮肤还是冷的。“你污染值太高了…你要死了,麻烦可就大了一一忍一下吧!"时琛说完,单手捧着沈疏的脸庞低头吻了上去,沈疏配合着张开了嘴,一般来说,沈疏和人接吻的时候,比较心如止水,但大概是今天太紧绷了,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渠道,他推了一把时琛,时琛立刻松开了他,向后退了两步。沈疏走了过去,热水淋在他的身上,他每走一步,时琛就往后退一步。直至时琛退到了墙角。
沈疏拽住他的衣领,时琛无奈地说:“不是火大到了要揍我吧?”沈疏抬头看着他,时琛太高了,他发出了简短的命令:“低头。”时琛垂下了头颅,下一瞬间沈疏就狠狠地吻了上去。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稀薄,滚烫的水源自两人唇齿间流淌而过,那是一场沉默的战争,争夺着氧气、热量,以及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样的环境下,感官被无限放大,视野里的一切仿佛都急速褪色,只剩下时琛还是鲜亮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掠夺,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胜利。直至沈疏口中出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才开放了时琛。两人的目光轻轻相触。
他的嘴唇被咬破了,时琛捧着他的脸与他分开,鼻尖相抵,大口喘息着。他的目光殷切地在沈疏的脸庞上流连,紧接着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的在沈疏的嘴唇上重重地舔了一下,直到他的鼻尖才堪堪停下。“吻技不错。"时琛轻笑了起来:“看来这种方法确实能降污染值。”检测仪上的数字已经从81.5%下降到了78.4%。一个对于哨兵来说不算少的数字,在向导身上却显得少得可怜。沈疏也低头扫了一眼,他头脑确实清醒了一点,他推开了时琛,让水幕继续冲刷着自己:“你的污染值不能继续上升。”“也算是疏导的一种,抵消了。"时琛同样站在水幕中,他侧首,带着一点邪气,因为沈疏是Beta,所以无法察觉到已经快要将治疗室填充得爆炸的信息素:"做吗?沈医生。”
同样也是因为沈疏是Beta,所以他极度冷静,他伸手将自己凌乱的头发理到了脑后,他说:“不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做下面的。“沈疏在水幕中睁开了一条缝,横眼看他:“你要是愿意让我艹的话,可以。”
下一刻,他被时琛拥在了怀里:“我也不喜欢,那怎么办?”沈疏很干脆利落地说:“我的向导素普适性很高,帮我找一个愿意挨操的来。”
时琛说得对,他此刻的污染值过高有精神过于紧绷的关系,现在没时间让他躺平几天缓缓,不如找个人发泄一下。至于毒素会不会因为黏膜会不会传染………污染值如果不下降,他最多后天就得死。大概也是变成怪物,就是不知道变成什么怪物,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一枪下去,脑浆子都要淌一地的。
问题是他不能死,越晚死越好。
时琛低咒了一声什么,沈疏没有听清楚,下一瞬间,时琛翻了个身,把他摁在了墙壁上,他道:“你找人,找谁?”“你知道的,你身上这点毒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力,就算是传染给我也无所谓。"时琛凑了过去,在沈疏的唇上吻了吻:“你发泄,我拿向导素,各取所需,Agree?”
沈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Agree。”下一瞬间,时琛握住了沈疏的腰,他双膝点地,眼睛猩红得像是能滴出来一样,他抬眼看向沈疏,警告道:“你最好别乱动,我是第一次给人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