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休了你!”暨国公眼睛瞪得像铜铃,还要再训,忽然管家匆匆走来,满脸惊慌。
“老爷,不好了,府外有人来送庚帖,说是从前和老爷约定了亲事的,如今上门来了!”
“你说什么?”暨国公不可置信。
暨国公夫人还在流泪,浑身却是一松。
三月时,宫中进了几位新人,最高也不过九嫔的位阶。
持续一月有余的继后之争也渐渐来到尾声,支持贵妃的、支持淑妃的、还有少数支持惠妃的,能说的理由都已经说尽,能互相攻讦的地方也全都没有放过,只待皇帝最后为心中的人选一锤定音。
恰在这时,司天监监正跳了出来,上奏云,臣等近日发现天象有异,北辰星赤光隐隐,是太阴未正之象。太阴不正,则忌与帝星并立,否则不仅失其辅佐之能,还更有妨碍之危。
朝臣们还懵着,皇帝已经问道:“何时可正太阴?”
监正答曰:“三年后可复观其变。”
皇帝道:“如此,依卿所奏。”
两个人把戏都演完了,朝臣们才反应过来:合着这一杆子直接把立继后的时间支到三年后去了!
一时间,在立新后这件事上跳得最欢的人们也哑口无言,只能偃旗息鼓,在心里哀嚎:陛下啊陛下,你要是早说你不想立继后,咱们就不打了啊!
春日里,屋檐上的冰还没有化尽,转眼间已是盛夏。再一转,枝头的叶子已发黄飘落,太始四年的雪忽地落了下来。
天已寒了,王院判跪在御前,背却是汗湿的。
他知道,如果他不能为小皇子即将周岁了还不会说话找到合理的理由,去年那些消失的太医的下场就是他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