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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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凉只觉耳根连着脖子一片渐渐烫了起来。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养的是一只从野外捡回来的大型猫科动物,日常懒洋洋,偶尔生闷气,阴晴难以确定,又会突然来劲的过分亲人。形容猫的许多词语都能用来描述甚尔。
但真正的猫,不会像他一样,还能做到此时这种事。男人的体温如有实质地隔着睡衣渗透过来,无论是她贴在他胸肌上的手,还是被这家伙按住的后腰上的肌肤,全部都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火焰里滚了个来回,沿着两人相触交换的体温四处蔓延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我、咳。”
刚张开嘴她就莫名被呛了一下,等舌头和牙齿终于放弃了在嘴巴里打架,凉才勉强能摆正表情。
她端起姿态,十分严肃地按住他的胸口捏捏,痛心心疾首,“年纪轻轻思想危险,你就用这种花招考验干部?”
“…“甚尔往下瞥了眼她没怎么安分的手,又掀起眼皮看她。东山凉更加严肃捏捏:“反思一下!”
“可是谁让某位大小姐天天光顾着在外面工作,"他配合地挪开视线,撇撇嘴抱怨,“一个人拼命练习的厨艺也没有施展的地方。真是寂寞。”“但是太太,我知道你不一样。”
他抬眸,挑着唇角,掌心贴着她的曲线缓缓上滑,似是怕被谁听见,声音压得很轻很轻,“如果是你,一定有耐心坐下来好好欣赏我的厨艺的吧。”东山凉:…你最好说的是正经厨艺。”
“唔。"他状似沉吟,随后扬扬眉,恍然大悟似的睁大眼睛,倒打一耙,“原来太太是这个想法。”
“好吧,"强壮高大却弱小的昔日小寡夫为难又可怜道,“做家政的钱和做…赚来的钱,都大差不差。但如果不是太太要求,我是绝不会做出这种、这种令人…难为情的事……”
东山凉:“喂!”
怎么三言两语变成她是引诱清纯寡夫下海的坏人了?“不对!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的女朋友?”凉飞快找到了重新进攻的切口,义正言辞地批评,“她可是为了你和孩子一直在外努力打工赚钱啊!”
“所以我不是正在抓住机会想要补贴家用吗?”节操下限比海沟还低的男人满不在乎道,“下岗再就业,为了她和孩子做些不值一提的兼职,相信她会理解我的。”东山凉:…
东山凉没忍住,掐了把甚尔的脸:“太没下限了邻居先生!”他也不躲。
反倒盯着她的眼睛,歪头贴上来,像猫科动物将脸拱进主人掌心似的蹭了蹭:“您不放心我吗,太太?”
他的右侧唇角上留着一道不算短的疤,往上斜斜一挑,很容易就显出几分邪肆的挑衅与引诱,拉长的尾音似是有人拿着长羽毛在耳边轻挠。东山凉耳根连着脖子的地方又开始不自觉发痒。“或者先体验一次试用,您满意的话……只要我家那位不在家,您都可以来敲我的房门。”
他越说越放肆,嘴上是殷勤逢迎的话,视线却仿若实质般染上滚烫的热意,一点一点,穿透她的肌肤,爬过流淌的血液,沿着四肢百骸一寸一寸钉上无数柄柔软又酥麻的倒钩。
他笑着:“随时为您服务。”
东山凉从头红到脚,一头栽倒进男人怀里,半张脸直接磕在他胸肌上。“像你这种家伙,放在x番里是要被拖出去这样那样从里到外翻来覆去的。"她捂紧红透的脸闷闷道。
“然后从床头搞到浴室,从厨房拖到阳台,抹布成破烂!”说到最后就变成恶狠狠的胡言乱语了。
“太太原来喜欢玩这种play?"甚尔口吻惊讶,随即点点头,态度尤为诚恳地记下,“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没招了,真没招了。
骚话大赛再再次遗憾败北!
东山凉装死趴着一动不动。
她听见身下的男人发出了如同大提琴弹奏时悠长又充满促狭的笑声,连带着她枕着的胸口也在同步轻微地震动一-她被人扒着下巴抬起脑袋,一个细细密密的吻落到她脸上。
“怎么了太太,”他吻完还挑衅道,“这就认输了吗?”东山凉被他蹭得摸摸发烫的后颈,郁闷地戳戳他的腮帮:“只在男公关店实习几天就如此神功大成,你的牛郎前辈们都教了你什么?"姿态如此之自然擅长。
甚尔反问:“这种事还要学?”
东山凉:……也是。”
以前路边救助过的猫也会这样无师自通的撒娇。他继续吻下来。
那枚略略湿润的唇印沿着她的轮廓四处探索,吻过眼尾、脸颊、鼻梁,最后轻啄在她唇上。
男人舔舔嘴唇,十指扣入她掌心,兴致盎然,“太太,她快回来了。我们抓紧时间吧。”
这家伙也太得意了吧。
东山凉不甘心,顶着张红脸认真问:“我现在说出[想休息了]能不能反败为胜?”
“这叫逃跑,太太。”
甚尔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而且您不是已经赢了吗?”“作为胜者,您可以尽情使用我的一切。”他意有所指地挑了下眉,显得轻佻又涩色。“请好好休息吧。”
东山凉觉得他在讲大话。
事实上,真正亲上来后他只是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