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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1 / 3)

京城数百里外的开州,新任的漕运总督劫后余生。来送行的老百姓眼下都躲在码头外,现场一片狼藉。经过方才突如其来的刺杀,五十来岁的老头出了一身的冷汗,帽子也歪了。

然而纵使一身狼狈却也不减他的威严,面对救下他的锦衣卫,漕运总督点了点头:“多谢诸位及时出手相救,这些贼人便交给诸位了。待我回到京中,会将事情一一禀报给皇上。”

送走了他们,漕运总督长舒一口气,由下人扶着,登船准备回京。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喧哗。他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这时有侍卫快步上前,“大人,有人自称是景安伯府三公子,要见您。”

漕运总督眯了眯眼,回想起这位三公子是谁,若是算起来,和他还算远亲。

“他可有信物?把他带来吧。”

不多时,只见一年轻后生踏入船舱之中。他穿着一身粗布长衫,却不掩其周身矜贵的气度。漕运总督一看,便信了一半。

就见这后生从容上前,深施一礼,声音清冽:“晚辈景安伯府赵三,见过大人。求大人准许,携我一同回京。”

-

景安伯府。

赵怀晏从府外回来,迎面遇上了小荷。

小荷见到他先是一愣,紧接着高兴地上前,刚开口要说话,没想到赵怀晏却径直从她面前走过,眼皮都未掀,仿佛压根没看到她。

他冷脸的样子实在有些吓人,摆明不想被打扰,小荷张着嘴,愣是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略过自己。

望着他的背影,小荷心想他许是有急事,只得闷闷不乐地回去将事情告诉了唐臻玉,她又没能和少爷说上话。

唐臻玉期待的笑容一僵,眉心轻轻蹙起。

说来奇怪,她最近隐隐感觉,自从那晚后,他好像在躲着自己。

她想与他商议过生辰之事,却因为见不到他的人,无从提起。

可是这感觉实在没道理,毕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起那晚他落在脸颊的一吻,唐臻玉脸颊不住飞上潮红。她心里有些烧得慌,抿了抿唇,觉得还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二人的关系已经进了一步,与以往不同,唐臻玉感觉自己的拘束也少了。就像寻常夫妻,他不来,自己便可以去找他。

想到这,她眉心复又舒展,安抚地拍拍小荷的手,笑道:“那我去找他就是。”

小荷闻言,茅塞顿开。她也觉得可行,姑娘这样,颇有正房奶奶的气势!于是她用力点点头,“我扶姑娘去!”

听闻唐臻玉来了,靠在椅背上的赵怀晏缓缓睁开眼,望着漆黑的悬梁,眸色黑沉,一片死寂。

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到了门边,却又突然停下。

手在空中,已然抬起,却迟迟没办法将那扇门打开。

他竟然,不敢见她。

手猛然握紧成拳,赵怀晏静静伫立在原地,心有不甘,却是破天荒地,第一次生出了无所适从,甚至想要退却的念头。

他心中似有预感,仿佛打开这扇门,那些他回避许久,令他厌恶失控的感情,便会不受他控制地将他吞没,无法回头。

许是见他迟迟不开门,门外响起一道娇柔的声音,带着不解:“夫君?”

再不开门她怕是要起疑,功亏一篑。赵怀晏闭上眼,再睁开,眸中已是空无一物。

门一开,赵怀晏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睨着她,“你找我?”

目光落在她身上,赵怀晏发觉她似乎重新梳妆过,一身桃红的裙子,在暮色中透出几分旖旎,勾勒出姣好的曲线,随风轻轻摇曳,好似衣服主人的心情。

他的语气过于平静,唐臻玉沸腾的心不由也稍稍冷静,听他问,便亲昵笑道:“我来给夫君送茶……”

送茶当然只是个借口,她有话想和他说。

可她却没听到赵怀晏让她进屋,“多谢。”

那意思,竟是让她将东西给他,便可以走了。

唐臻玉一愣,生怕是自己误会了,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忙又道:“我还想和夫君说说话。”

“说什么?”

他依旧是不动,声音薄凉,语气仿佛没什么起伏,唐臻玉却听出了他隐隐的不耐。他让她站在门口说,根本就是催促她离开,没有听她讲下去的意思。

唐臻玉心里的火苗乍然被冷水浇下,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重振。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扬起脸,“那,等夫君不忙的时候,再说吧。”

“嗯。”

他没有挽留,也没有其它的话,和之前将她抱在怀里,为她形容景色,在她脸颊亲吻的人截然不同。落差之大,让唐臻玉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有料到他这样将自己拒之门外避而不谈的态度。

心中那感觉又冒了出来。

原以为他不见自己是不好意思。她开始也是如此,可是几天过去了,她心中的难为情都已经消了个七七八八,总不能永远都不见了。

可如今,就像一颗心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暖洋洋泡进温水里,却发现自己泡的可能其实是灶上的锅,岌岌可危。

唐臻玉咬住下唇,再开口,声音还是颤颤透着委屈:“夫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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