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或是取东西为由跑去和霍城焕说上几句话,即便是带梁茵时,也总是时不时往那边看,眼神和霍城焕一对上就笑。
一个课时结束后,梁茵气鼓鼓地坐回霍城焕身边,“我要换教练。”霍城焕偏头瞧她,她穿着烟雾紫色的修身速干衣和紧身黑裤,一头长发扎了一颗低丸子,巴掌小的一张脸,戴着专业头盔和薄手套,给人的感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说不出的干练利落,飒爽英气。她靠着椅背,霍城焕搭在那里的手指近在咫尺。他的指尖触碰到她颈后的碎发,“她怎么你了。”“没怎么,就是不喜欢她。”
霍城焕也没多问,抬了抬下巴示意那边,“那你自己去选吧。”于是下个课时开始时,一个男教练带梁茵上了场。这个教练年纪很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高高帅帅的,很开朗健谈。
他和梁茵讲话时温温柔柔,细致地叮嘱她需要注意的细节。他扶着她的腰,带她练习上马,下马,握着她的脚踝让她正确地踩着马蹬。霍城焕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手臂还是搭着旁边椅子的靠背,视线就这么随着那两个人从这边到那边,又从那边到这边。梁茵似乎找到了一点骑马的乐趣,渐渐进入了状态。霍城焕视力极佳,离得这么远也能看清她的表情。自己选的教练就是开心。
之前那个女教练又走了过来,坐在了梁茵刚刚坐过的位子上,刚一开口,还没说出一个字,霍城焕就撤回手臂,站了起来,径直走向马术中心。他和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付了钱,换了衣服,也进了马场。带梁茵的教练看到霍城焕,没明白他的意思,“您这是?”霍城焕接过缰绳,“钱照付,我们自己练。”就在这时,教练的耳机里有人讲了几句话,教练答应了一声,转头对梁茵说:“那我就先走了,刚才和你说的话别忘记了,身体要坐直,放松。”霍城焕已经牵着马往前走,梁茵还在回头答应:“知道了,谢谢教练。这里的训练场地很大,霍城焕牵着马慢慢往人少的地方走。马儿很温顺,草原上的风很舒服,梁茵坐在马背上,惬意地这瞅瞅,那看看。
“霍城焕,为什么不用人家教了?”
霍城焕稳稳踩在松软平阔的天然草地上,“这里的教练技术不行,回去带你找家好的。”
“哦。”
梁茵不知想到什么,笑了起来,“霍城焕,你说婧姨和霍叔感情这么好,你是不是很快就要有真正的侄女了?”
霍城焕牵着缰绳,偏头看了她一眼。
女孩子家家懂得倒不少。
梁茵看他那个表情,“怎么了,他们就是感情好啊。”其实梁茵知道,没有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姚婧最大的遗憾,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值得拥有想要的一切。如果真能如愿,她也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梁茵忍不住畅想,“他们要是有了孩子,我就不是家里最小的了,到时候我天天给小宝宝买好吃的东西。”
她又有点惆怅,“不过婧姨现在生小宝宝好像会很危险。”她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地悠荡了两下腿,鞋子不慎蹭到了马肚子上,马儿忽然躁动着小跑起来。
梁茵吓了一跳,慌忙中去拉缰绳,霍城焕立刻扶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别慌,不要猛拉缰绳,身体前倾,双腿夹紧。”他连缰绳带她的手一起抓住,跟着马跑,带着她一起平稳收紧缰绳,“吁马儿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下。
梁茵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怕了?”
“没怕。”
霍城焕没说什么,只是牢牢牵着缰绳,把头扭到一边去了。他们在这里住了五天,梁茵白天学骑马,在草原上疯跑,吃烤羊肉,喝奶茶,还参加了一场草原音乐节,晚上就躺在院子里看星星,天天看也不腻。唯一遗憾的是看日出最壮观的那个地点因为一些原因近期禁入,没有看到传说中特别壮美的草原日出。
姚婧说,以后有时间再带她来,霍远山得回去工作了。回到青城后,梁茵遇到了两件不太开心的事。第一件是那个小黑煤球坏了。
摄像头旁边的小红灯不亮,手机软件也十分卡顿,怎么点都没反应。她以为是没电了,但不管是换电池还是插线都没用。三十五块钱的机器人果然不靠谱。
梁茵随手把它放在了电视柜的角落里,没再管。另外一件令人郁闷的事是那颗叫阿塔斯的彗星。梁茵从回来开始就天天盼着,每天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好不容易等到可以观测,青城却连天阴雨,几天都不见太阳。她已经在网上看到其他人拍到的照片和视频,那是以前只有在电影里才看得到的画面,在西方的天空上,一颗闪亮的彗星拖着长长的散发着温柔光芒的尾巴,倾斜着角度,划破天际,朝着西方的地平线行进。它存在的每一天都在倒计时,它离地球越来越远,再见到它要六万年以后。即便是阴天,梁茵也不死心心地每天出去看,期待着能一睹真容,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那天,她终于等到晴空万里,兴高采烈地准备要去长青山山顶,想叫霍城焕陪她去时,忽然得知了一个消息,霍城焕和那个跳舞的姐姐约在了今天傍晚见面。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最终决定自己去。霍城焕早上刚结束了连续两天两夜的寻人任务,回家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