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扶手,掩耳盗铃般缓慢地蹲了下来。弹幕,想到之前出现在她眼前的许多串,她不太能看懂的文字。明皎试探性地动用了系统功能打开。
吧唧、
吧唧、
比弹幕先来临的事一种仿佛重物拖拽的脚步声。跑字占据了明皎整个眼眶。
明皎小心翼翼地将眼睛从胳膊里抬出来。
强忍着害怕,起身按照弹幕的提示往左边跑。风刮过她的脸,口呼吸让她的嗓子异常疼痛。黑暗中不知道跑了多久,明皎腿已经软得没有力气了。【不要让我们ob流鼠妹经历这些啊。】
【呜鸣宝宝。这是整个世界最大的运动量了吧。)【之前有人填到这里吗?】
吧唧、
吧唧、
不紧不慢,始终和明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她生出只要再快点就能跑出去的希望。
一间间反锁的门里,她终于推开了一扇。
很轻的一声,明皎关上了门。
弯腰去锁的时候发现锁坏了。
所以她能轻而易举地推开,这以为着门外的人也能轻而易举推开。脚步声停在门外。
明皎躲在了进门的鞋柜。
柜子里的空间十分有限,如果她的本体不是菟丝子精,大抵是无法以如此柔软的姿势蜷缩在里面。
客厅、厨房、卧室。
桌椅挪动的声音、柜门开合的声音。
明皎甚至听见了冰箱被打开的声音。
他难道以为她会躲在冰箱里吗?还是他其实是在装什么东西。明皎胡思乱想放松神经。
逼仄的空间里明皎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是明皎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她有感受到柜子里的空气正在变少。长久奔跑带来的后遗症在此刻尽数显露,灌入的风像刀子,喉咙往下的地方有种要炸开的刺痛感。
她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往楼上走了。
脚步声最远的距离。
明皎咬着发白的唇瓣,挥着细细颤抖的手臂去推柜门。第一下没推开。
第二下用了点力。
惯性使然,整个人是从里面摔出来的。
脚步声骤然变大,滋滋啦啦像是收音机贴在耳边发出的断线声。“好听吗?"收音机被贴在她耳朵上。
一双占满血迹的雨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串蜿蜒的血迹,从门口延伸鞋柜。昭示着他从来没离开过门口,一切都不过是在守株待兔。显然,她就是那只兔子。
往上粗壮的腿、庞大的体型、呈烧伤状可怖的面具与那天杀死温言绥的如出一辙。
“就差你了,小兔子。”
脑容量低得可怕的菟丝子精完全无法处理这个问题。泪眼朦胧的脸被他抬起,头发胡乱贴在柔软的面颊、晶亮的锁骨,露出来的地方无一不泛着红。
绿润的眸子氲满雾气,快要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狼狈又可怜。
水渍染湿前襟,苦涩的青草味从她身前蔓延。是大脑长时间宕机后,菟丝子自动作出的保护机制。带有昏迷作用的香气从情发期阶段()的地方溢出。在他好奇隔着衣服掐住柔软皮肤的那一刻,小菟丝子精终于从惊惧的情绪中反应过来。
弱弱哀求。
“不要……杀、窝……“说话都打着颤。
灯被打开了,
眼睛里的画面从杀人狂转移到了敞亮的室内。明皎被抱坐在杀人狂的腿上,身后抵着没有锁的坏掉的门。不是和李元熙那样染着血迹的吻,是真的带着血腥味的吻。修长指骨间还沾着血迹,糊在她捧起的地方,留下暗红色的指痕。被咬得有点痛,又有点奇怪。
怎么还没起效,是没到时间吗?还是不够多。从未触发过的本体保护机制没想到在小世界里被激了出来。之后会是怎样,他会在凹陷香味的好奇之后把她杀掉吗?还是会被迷倒。
“怎么还没好?"脑袋里想的被不小心说了出来,发颤的尾音,细细抽泣。却被误以为是催促。
眼泪同血迹一同被舔走。
亲吻像婴儿般吮吸。
他喟叹不止,凸起的喉结一上一下,发出愉悦的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