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再抢就让你减肥。”小鸡窝窝囊囊地走了。
徐溯道:“难怪你不杀它们。”
明澜转头:“嗯?”
徐溯说:“圆圆。”
明澜愣了会,然后笑起来:“你还记得啊。”大约两年前,有朋友送了她妈一条活鱼,本来是准备宰来吃的。她妈忙于出差,让厨师先放家里养着。
结果明澜看到了,当场起了个叫“圆圆"的名。那时她尚且不知,什么东西一旦有了名字,好像就生出灵性,不再能无动于衷旁观它的生死。
到最后那鱼也没上桌。
明澜说:“不过这回,我没有一来就给它们起名字。”那时候也没心情,天天忙于应对各种催债跟刺杀她的人。“后来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我想,干脆养着它们算了。"她笑着说。小鸡蛋黄或许是怕她生气,蹦到她腿边,亲昵地绕了两圈。明澜无奈道:“你看。”
要是这些小动物朝她叨两下也好,可偏偏它们都乖巧得很。“别说我了,连左护法都不忍心对它们下手。对吧左护法?”“没错,属下于心不忍啊。"左护法附和点头,顺手抹去嘴角的口水。明澜…”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徐溯的问题:“等下,你该不会想吃它们吧?”“自然不会。"徐溯悠然说,“君子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明澜呵了声:“你是君子?”
徐溯望着前方:“我是素食主义者。”
明澜莫名其妙:“出车祸当天你还吃了我做的清炒牛肉,你失忆啦?”徐溯双眸转向她,好整以暇道:“味同嚼蜡,不算荤腥。”明澜…”
她知道了!他故意说什么素食主义,就是等着她发问,好借机讽刺她的厨艺!
“我又不是做给你吃的,我是做给船长吃,顺手分给你点,谁在乎你喜不喜欢?″她嘴硬。
“是吗。“徐溯说,“船长喜欢吃?”
明澜道:“我跟你没话讲,真的。”
她别过头,表示并不想搭理他。
过了会,徐溯忽然说:“为什么叫船长?”明澜下意识回道:“因为电影啊,你不知道那个”顿了下,她嘴角一抽,已经无法继续维持生气的样子,哭笑不得:“你这人,真的很无聊。”
徐溯说:"真难过,我在你那里竞然是这种评价。”明澜无语,懒得搭理他。
温梓言看狗窝回来,兴奋地告诉她,豆豆很喜欢这个新家,并问她以后还可以带豆豆出去玩吗。
明澜抱起她,笑眯眯道:“当然可以啦,以后它就是你的狗,怎么样?”温梓言抱住她脖子,兴奋地欢呼。
徐溯看着她们,淡淡地笑着。
左护法和温娴并肩站在不远处,左护法格外感性,发自内心道:“多好的一家三口啊。”
温娴:“?”
左护法”
大
临近傍晚,徐溯在打坐修炼,明澜又出去了一趟。这回足足等到夜半,窗户才从外打开,明澜翻身进来。她脸上还沾着丹炉爆炸的残灰,手里捧着一大碗药汁,落地时摇晃了两下,好在药汁分毫未洒。
她咳了声,走过去道:“哥,我给你煎了点治内伤的药,你看看怎么样。”说话间,药被递到徐溯面前。
她袖口沾染夜露,凉丝丝的。
徐溯接过,道:“你煎的药?为何不用炼丹炉?”“这就是用炼丹炉做的,配方都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炼成丹。“她心虚地说。
徐溯笑了笑,抬手要喝下去,明澜连忙制止,震惊道:“你怎么还真喝?”她以前经常给她妈做各种点心,假装懂事,她妈总是笑着摸摸她的头,给她一笔钱,再等她走之后把东西放进冰箱,从来不吃。她妈肯定她的心意,并婉拒她的厨艺。
她想,既然徐溯帮她解决了寻天宗的大麻烦,还特地给她笔钱,那她总该做些什么,表明自己心存感谢。至于做出来能不能入口,那不重要。徐溯说:“你下毒了?”
明澜:“这倒没有……
徐溯:“无妨,我本就是丹师,百毒不侵,既然是你的心意,何必浪费。”明澜眼睁睁看他喝下去,紧张地等在旁边,确保没有副作用,才摸着下巴自语:“莫非我还是炼丹奇才。”
徐溯毫无异样,压下胸口上涌的血气,道:“炼丹之事,交给弟子们去做即可,当务之急是修炼剑谱。秘境凶险,修士来自九州各处,不乏元婴以上,多学些保命的法术,不会吃亏。”
明澜确实觉得有理,道:“我会努力的。”徐溯:“今晚先修炼三个时辰。”
明澜:“…但是也不用这么努力,吧?”
徐溯似在思量什么,须臾道:“也好,依你修炼的速度,多些少些都一样。入秘境后,跟在我身边,不要乱闯祸。”明澜愉快地抬手:“成交!”
徐溯看着她的掌心,她看着徐溯。
“……你在干嘛?"她不解。
“看手相。"徐溯说,“你呢?”
明澜说:give me five?”
徐溯像是觉得好玩,抬掌跟她轻轻相击。
明澜好奇:“你还会看手相?”
徐溯说:“从前跟一位长辈学的。“而后笑道:“你的手相显示,二十二岁的第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