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喂他(1 / 6)

第24章喂他

秦家。

赵金娘终于盼到一身酒气的李良归家,不顾自己还有身孕在身,连忙烧好洗脚水,亲自侍候他。

他不满地皱眉,“水这么烫,你是想烫死老子?”她不敢有半句辩驳,赶紧添了些凉水,却不想又被嫌凉,再往里加热水,如此这般添添加加,最后也没落下个好。

“这点活都做不好,我要你这个妇人有何用?"他白净的脸上布满酒意,嫌弃地睨着她。“当初若不是你自作主张要卖他们,我们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被人戳脊梁骨不说,银子也没得到,还赔了不少出去。”马娘子可不是好相与的,人没了,付的定金要回去不说,还咬定他们不守契约,死活要去三两补偿银子。

人财双失,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开始他念着赵金娘肚子里的儿子,好歹没说什么,一晃几个月过去,前几日他故意请了个不相熟的大夫上门给赵金娘把脉,得知她怀的是个女胎后,当场就变了脸。

赵金娘自知理亏,近几日低声下气的赔着小心,“我哪里知道那死丫头说真的,竞然敢带着赵弃一起死…要我说她就是个讨债鬼,生来就是克你的,见不得你过好日-……

“行了,人都死了,你还说这些。她到底是我的亲骨肉,不说旁的,对我这个父亲是样样仔细,吃的用的都不让我操心。哪里像你,倒个洗脚水都不合心意,不是说要买个伶俐的来侍候我,人呢?”李良气不顺,一脚将水盆踢翻,大爷似的把脚一伸,靠在椅子上双眼闭着,像是故意嘀咕,“你若有宝珠一半知书达理.……赵金娘气极,却半个屁也不敢放,帮他把脚擦干,又忙着去倒洗脚水,回屋后见他已经上床,四仰八叉是没给人留地方,再也忍不住。“李郎,你光知道说我,我现在是哪哪都不得你的心,你也不想想,她秦宝珠要真是个好的,怎会把房契藏着不给你?眼下我们在这住着,手里却没有房契,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这三个月来,他们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说是翻砖掘地都不为过,愣是没找到房契。虽说外人不知,可没有房契在手到底不安稳。“秦家人都死光了,有什么不踏实的。"他嘟哝着,翻了个身。他一睡就到了第二天巳时,赵金娘已经出门,锅里坐着火,还热着几个面没有发好的包子,气得他想骂人。

正拿包子撒着气,隐约听到门外有人吵闹。“张夫人,你是说秦家这宅子归你们了?”这是王婆子的声音。

她最是好打听,老远看到张母在秦家外面走来走去,立马过来八卦。张母面容憔悴眼眶红肿,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要不是走投无路,我真不想这样,但受人之托终人之事,秦老把这宅子的房契交给我夫君保管,就是队着被人占去……”

“那依着他临终所言,秦家已经没人了,那这宅子就是你们的了。”“胡说八道!"李良没好气地把门打开,手往张母面前一伸,“原来房契在你们那里,我是秦家的女婿,谁说秦家没人了?快把房契还回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张母恨恨地看着他,“李良,你摸着你的良心问,你对得起秦家吗?宝珠是怎么死的,香君是怎么没的?你还是不是人?”“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房契交出来,要不然我送你去见官!”“见官?"张母没有被他吓到,反而长了些气势,“那正好,等到了衙门,让县太爷好好查查你以前都做过什么事?你改名换姓这些年,不会忘了自己叫什么吧?”

他闻言,脸色大变,看她眼神如见鬼一般。她原本还心虚着,见他如此表现,当下底气顿生,“你背了人命官司,欺瞒秦老爷子和宝珠,害得秦家香火断绝。

我告诉你,秦老爷子就怕有今日,这才早就做了安排。倘若你是个好的,等香君当家做主后我们自会将房契奉还,没想到你狼子野心,居然伙同赵金娘那个毒妇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有脸占秦家的宅子!”“天老爷啊,这李良不是李良,那他是什么人?他还背了人命官司,那岂不是个通缉犯?"王婆子惊呼着,招来不少看热闹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良见势不妙,“嘭”地一声把门关上,门得死紧。张母也没有揪着不放,而是在外面喊话,“你们赶紧搬走,我明日来收宅子。”

看热闹的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李良在门内急得团团转,口中咒咒骂骂。

“那个老不死的,呸!死得不能再死的老东西,他怎么会知道那些事?不行,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他赶紧回屋,一通翻箱倒柜的,收拾好包袱从后门开溜,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是跑路。

躲在墙角的张琼舟目送他走远,这才往家跑。张家母子皆外出,桑窈和寒九霄不能出门,更不能见人,两人就守在张夫子床前。

张夫子的病已无力回天,早上短暂醒来后,又陷入昏睡中。“我娘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那样一个人?"桑窈真心心替秦宝珠感到不值,也为秦甲不值。

李良本名王二柱,麓县人氏,曾为一女与人争风吃醋,失手将人杀害后逃窜在外,改名换姓后流落到埔午县。

那就是个空有皮囊的恶鬼!

“我祖父必是知道她心心软,怕房契留给她,迟早会被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