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找到了新的人物有可能解锁新的人生而感到兴奋。
为了给那位狂暴哨兵准备精神力,她最近天天忙着去训练场捡彩带。
由于清晨这批在训练场做疗愈的向导和哨兵都还是普通等级,没人看得见她,她捡彩带这事也就干的自在些。
一旦等那些高级哨兵和向导结束早会后,他们会涌入训练场训练,这时候,宁椰就会立马离开。
而今天,宁椰被困住了。
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能屏蔽她的力量终于还是包围了她。
她被这股看不见的力量引入了一栋楼里,进入了某个气派宽大的办公室。
秦维宴坐在办公桌后面等她。
“你好,神女。我们又见面了。”
宁椰停在对方的面前,左右观察了一下这间办公室,然后再看向对面的人:“你好,有话请直说。”
秦维宴笑着,看表情分不清喜怒,他说:“听说神女要协助厉少校将某位黑塔园的狂暴哨兵放出来?”
宁椰不太想跟对方绕弯子:“请你直接说正事。”
秦维宴面色一冷,凝目看她:“我想说的是,其实,厉桢一直在利用你。”
宁椰不吃他这套说辞,不以为意道:“我们是在合作,至于合作内容,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你管的有点太宽了。”
她往前飘了一点,注意力被桌面上的某个装饰品吸引了过去,那是个雪人雕塑。
“你喜欢吗?送给你。”秦维宴说。
宁椰腹诽,她又拿不起来,现在要这个有什么用,等她拥有了身体后她再来索要。
“行,那我先谢过你了。我以后再来拿。”
秦维宴见她真的因为一句客套话就收了东西,低声笑着摇了摇头。
他问:“你知道厉桢一直在写日记吗?”
宁椰:“我知道这个干嘛?我不干那种看人家日记的缺德事。”
“你真不看?他的日记内容里写的可都是你。”
宁椰正在考虑。秦维宴已经将一张扫描打印纸拿了出来,嘴里念着上面的内容:“神女喜欢坐在我的肩上。”
宁椰:“?”
她伸手去抓了一把,纸张从指尖穿过。她便只好飘过去看,在她眼里这些人没有等级高低之分。
秦维宴挑了挑眉,反手把纸张盖在了桌面上。
宁椰便在很近的距离看他,肆无忌惮,毫无惧怕之心。
秦维宴脸颊的肌肉微微抽了抽,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近距离盯着他看了。
他说:“厉桢并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正直单纯。自从你来到东区的第一天开始,所有的事情发展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宁椰只想看日记内容是什么,并不想听他在这里叽里咕噜地说话。
她回道:“那样不正说明他很厉害吗,我跟那样厉害的人合作,只能双赢。”
秦维宴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那样呵呵一笑,然后问道:“你喜欢他?”
在他眼里没有神女,只有一个纯真的,容易被骗的年轻姑娘。他想,白塔园不应该有这样简单纯粹的人。
一眼就能被人看穿。
宁椰倏地把目光从桌面上的纸张上转回来盯着对方看,然后问:“对啊,我喜欢他。这难道不可以吗?”
秦维宴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有人被戳破爱慕的心思后还能坦然承认。
突然间,他明白过来,神女并不是白塔园的人,她不知道白塔园的禁令。
他说:“白塔园禁止恋爱和性.交。”
宁椰喔了一声:“你们都是把话说的这么直接的么?”她问:“那你性.交过么?”
秦维宴的脸上很难得地显现出怒意:“当然没有。”
宁椰被他的反应逗的笑弯了腰:“那你应该去试一试,这个很有滋味。哈哈哈~”
她这一笑就把对方笑的很无语。
秦维宴用力闭了闭眼,压在桌面上的手把那张日记纸抓皱。
宁椰哎呀了一声:“你把日记抓破了,我还怎么看呀。”
秦维宴静静地看着她,压制着怒意。
宁椰又问:“那你恋爱过吗?”
她歪头看过去,看对方面色一怔,眼眸闪过一丝亮光,随即便暗淡了下去。
“你可以走了。”他说。
“你不是要告诉我关于厉桢利用我的事情吗?”宁椰巴巴地问,“不说了?”
秦维宴自从成为大将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挑衅过他。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滚!”
宁椰:“不是你把我‘绑’过来的么?怎么,破防了?你是不是在生气?生气你喜欢的那个人连利用都吝啬给你?”
秦维宴:“我再说一遍,你再不走的话。不论你是神女还是神明本身,我都会让你再也见不到厉桢。”
宁椰也被他说的生气了,取了两条彩带抽向了对方。
秦维宴神色复杂道:“我不需要!”
“你这叫自作多情,我这是在打你。”宁椰哼了一声,扭身飘出了那个气派又宽大的办公室。
她一路往回飘,虽然在嘴上占了便宜,但心里还是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大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