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赵风,眼睛都要冒出火来。赵风毫不畏惧地看了回去,眼里带着挑衅。
三十五号养病房到了,孟夏不打扰他俩“深情对视”,道了别就进去了。
房内哭声连连。
祖母今日去的地方远,回到家时正碰上散值回家的孟父,双双得知孟母受伤的凶信,匆忙赶来杏堂医馆。
看到孟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祖母一边哭一边骂,“天杀的,那桥本就被踩得光滑,居然还往上泼水,心怕是都烂透了。”一会又怪孟母不早点让人告诉她,“你伤得这般重,怎么不立刻让人告知我,我好赶回来照顾你。夏夏还小,哪能照顾周全。”
孟父向来高大寡言,此时也眼含热泪,小发雷霆道:“母亲离得远也就罢了,你怎么不让人给我送个信,我同上司告个假便能来照看你。你们娘俩这样硬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当丈夫当爹的死了呢。”
孟母自知理亏,讷讷道:“长路颠簸,我怕出了什么意外,所以不敢让人告知母亲;你近来有要务在身,又常和我说上司催得急,往往回家还要燃烛到半夜,我不愿误了你的事。”
孟父埋怨道:“公务是要紧,可你更重要,若不是为了咱们这一家子,我又何必那么拼呢?”
祖母握着她的手,抹泪道:“你这傻孩子,事事都为旁人考虑,也要多为自己考虑啊。你身子不便,夏夏那丫头怕是照顾不好,让她回去,我来照顾你吧。”
孟母连忙拒绝,“这怎么可以呢?况且夏夏最是贴心不过,今日便照看得很是妥贴,娘就别担心了。”
见孟母坚持,祖母只得放弃这个想法。
恰在此时,孟夏推门进来,三位长辈忙悄悄擦去眼泪。
孟夏佯装不知,将饭盒放到桌上,喊完人便问道:“娘,你饿了吗?可要现在用晚饭?”
孟母看向孟父和祖母,孟父道:“李婶此时也差不多做好晚饭了,你们先吃吧,我和母亲待会回家吃。”
孟家并不富裕,没有买专门的下人,李婶是孟家请来帮忙做饭的厨娘,家就在孟家附近,做完一日三餐就下工。小环也是请来帮忙干些杂活的,太阳落山便回家去了。
祖母打开饭盒看了一下,见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不满道:“你受了伤,光吃这些怎么能行呢?我明日杀只鸡炖了,再多买几只鸡脚放进去,给你补补身子。以后也别吃医馆的饭菜了,这大锅菜哪能补人,我让李婶多做些有营养的,一天三顿提过来。”
孟母感动道,“好,谢谢娘。”
孟父小心翼翼地将孟母扶起来坐着,又将小桌摆到孟母面前,孟夏则是将饭菜摆好,把碗筷放到孟母手旁。
孟母见她忙前忙后的,心疼不已,觉得她肯定饿坏了,忙让她坐下一起吃。
娘俩吃完后,孟母又把药喝了。祖母陪她说了一会话,又嘱咐了一番孟夏。
孟父见孟母脸上有了倦意,便小心扶着她躺下,这才同祖母回家去了。
房内渐渐安静下来,孟母拍了拍孟夏的手,道:“好夏夏,你也累了一天了,洗簌完便歇息吧。”
孟夏应了一声,用房里的炉子烧了些热水,先给孟母简单擦洗了一番,这才开始洗漱。
刚洗漱完没多久,房门便被轻轻敲响,是前来查房的医女。她依旧带着让孟夏姬达狂响的眼神,先看了又看孟夏洗漱过后越发白里透红的脸,然后简单查看了孟母的情况,夸孟夏把孟母照顾得很好,又提醒孟夏早些歇息,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孟夏:???这个世界又癫了?
那怎么下午那么正常?难道是因为谢不度或赵风在她旁边?
带着疑问,她躺在榻上,正准备入睡时,脑海中突然传出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不好了!咱们穿错世界了!】
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