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命钱。
可是……
(没有恶鬼了呢?)
产屋敷耀哉温和的说:“没有恶鬼了,这不是更好吗?”
柱的工资会被取消,而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加入鬼杀队的人,也会被派遣到各种地方去。
但是……
诅咒没有消失。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死去。
倘若对方没有死去……那么为何不出现了呢?
产屋敷耀哉曾经做过统计,这个时代的日本大约有五千多万人。
五千多万人中藏一个会改变自己身形的鬼……简直是轻而易举的简单。
鬼王不愿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又要……拖下去了吗?”
拖下去。
继续一代又一代的拖下去。
将这一切托给自己的后代子孙们……
产屋敷耀哉想要在自己这一代结束这种诅咒。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们继续承载着诅咒的力量。
那么……要如何把鬼王逼出来?
……
无解。
产屋敷耀哉吐出一口浊气。
难道真的只能等待自己的后人来解决这个诅咒,而自己一丁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夜晚的月亮很亮,夜晚的星空很清澈。
新加入的灶门炭治郎正在教导妹妹识字,新加入的我妻善逸正在旁边跟着一起学习,还偶尔的用害羞的表情看着祢豆子。
岩柱一如既往地苦修,水柱一如既往地不会说话,恋柱和蛇柱依旧扭捏的坐在了一起看着天山哥星空。
鬼杀队的成员习惯了晚上工作。
恶鬼往往是晚上出现。
而现在——
夜晚已经不再血腥而是温馨了。
产屋敷耀哉想要维持这样的和平。
但是……
(鬼舞辻无惨,为什么突然不见了?)
产屋敷耀哉直到今日也不理解对方的行为。
(听说他喜欢穿成女装去花街……难道现在也去了吗?)
门口似乎来人了。
产屋敷耀哉愣了半响,然后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人。
“你好……请问。”
一个光着脚的假面愚者笑嘻嘻的指了下前方的位置:“你们就是鬼杀队吗?”
“我家里来了个鬼,好怕怕哦。”
产屋敷耀哉:“?”
……
无法拒绝的产屋敷耀哉拜托水柱跟随一起前往。
年轻的水之呼吸盯着对方光着的脚,憋出来一句:“你脚真厚。”
花火:“?”
富冈义勇补充:“没有破皮。”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好走的路。
哪怕是城市的道路上都会有各种细碎的石子,更何况这是乡间小路。
泥土、石块、树枝,碎石。
(哪怕是穿着草鞋都会不舒服。)
可是花火没有半点不适,仍然蹦蹦跳跳的前进。
(甚至……脚上竟然没有沾染上泥土。)
富冈义勇警惕的离花火远了几步。
他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的不对劲,无论是从外表还是从气息上来看,对方都是一个彻头彻底的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行为。
(会是……鬼吗?)
年轻的水之呼吸无法分辨眼前的是人还是鬼。
于是水之呼吸冷不丁的问:“你喜欢晒太阳吗?”
花火:“?”
(看起来不是鬼……)
蹦蹦跳跳的花火忽视掉了这句话,带着水之呼吸来到了山洞中。
花火指了下里面:“恶鬼就在里面哦。”
水之呼吸惊呆了:“真的是恶鬼。”
把自己埋在了土里。
但是旁边放了个铁锹。
就像是刚刚被人从土里挖出来。
可鬼王仍然在睡觉。
水呼:“?”
水之呼吸试图进攻眼前的恶鬼。
可这个时候,鬼舞辻无惨清醒了过来。
他迷迷瞪瞪的看见了眼前的花火,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救命!”
“有鬼啊!!!”
水呼:“?”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