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微张着,眼眸泛起雾蒙蒙的水汽,喘了好一会儿,才实话实说道。
叶暨白冷峻神情缓和几分,下一秒就听到舒凌因软声抱怨,“但是和男演员演戏有时候会要求真吻,是刚才你突然一下,我没有反应过来。”
舒凌因泛着波光的眸眼瞪向他,似嗔似恼。
叶暨白眸色深沉,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一瞬,低头咬了下她唇肉。
“啊!”舒凌因吃痛,眼底冒出泪花,好委屈,“你咬我干嘛。”
“经常和男演员拍吻戏?”
叶暨白冷白指节摩挲她被吻得潋滟的红唇,眸底晦暗,声音微沉。
舒凌因神思全在被他咬得隐隐作痛的唇上,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的话。
眼神懵懂地看着他,湿润眸底带着控诉。
这个男人,好几年不见,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叶暨白似乎没再想得到回应,弯腰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水花飞溅。
他从旁边架子上扯了条浴巾裹在她身上,抱着她回了卧室。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触在她光滑雪白的后背,舒凌因潮湿皮肤,溢上滚烫,裹在浴巾里泛着粉。
被放在柔软床垫,舒凌因眼睫扑闪,“叶暨白,你想干嘛。”
叶暨白俯身咬了下她唇,“不明显吗。”
舒凌因看了眼他右手小臂贴着的白色纱布,“不行,你的手还受着伤呢…”
叶暨白掐着她后颈,不容拒绝地吻上来。
五年时光横亘在两人中间。
他的气息,体温和力道,令舒凌因感到几分陌生,又在滚烫的吻中发酵,熟悉。
很久没做,一开始并不顺利。
“好疼…你怎么这么…”舒凌因疼得直往后缩。
叶暨白掐着蹆跟重新将她拖回去。
明亮光线笼罩下来,摇晃,眩晕,迷醉,又有不断的潮浪涌出。
舒凌因咬了下唇,面颊泛起羞赧。
她纤细的腕被他牢牢抓在掌心。
汗珠滴在雪白伏起,一颤一颤的,很快被他顶得从上面滚下来,消失在深色单面。
叶暨白呼吸发沉。
每一下粗沉、有力、深刻。
他发狠地咬她,又想温柔地吻她。
五年,一千多个日夜。
他恨她贪名逐利,却又恨自己为了她放弃理想、沉沦名利。
结束,近在咫尺,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呼吸。
舒凌因捂着双眼不敢看叶暨白。
回想起沈沁的话,真是太行了。
什么六十五,体力比二十五还二十五。
气息好不容易喘匀了些,舒凌因微微张开手指,偷瞄混蛋。
叶暨白漫不经心倚在一侧,黑发微垂搭在额侧,皮肤冷白如瓷,喉结锋利性感,结实诱人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线条干净漂亮,汗珠淌过青筋,往下消失在不可言说的位置,带着事后独有的性感。
一副精力十足的样子,反倒是她,累得要死,双腿一动,蹆跟泛起隐隐的痛。
舒凌因气咻咻瞪了叶暨白一眼,瓮声瓮气地指责他,“简直人不可貌相,叶暨白,你那些同学老师知道你背地里是这样的么。”
叶暨白轻嗤一声,不以为意,“我要他们知道这些干什么?”
舒凌因:“……”
五年不见,真是越来越混蛋了!
-
少女时代的舒凌因从没想过,她这样一个高中因为早恋辍学的坏女孩,后面会和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的叶暨白产生这样深的纠葛。
而她以为的和叶暨白的第一次见面。
并不是叶暨白第一次见到她。
那时舒凌因还没退学,在读高三。
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不久,叶暨白去高中给上高三的弟弟开家长会。
正好几个同学休假,在学校附近聚餐。
叶暨白提前来到这边,饭局还没开始,同学闲着,索性一起去了学校。
去教学楼要经过操场,那天正好是秋运会,上万平操场人影嘈杂,锣鼓喧天,远远望去一片热闹。
几个穿着舞裙的女生迎面走来,掐腰小衫露出一截细腰,短裙下双腿纤长,女孩面容明艳,姿彩飞扬,走动间如一只只彩色蝴蝶飞过草地。
叶暨白一眼就注意到被簇拥在中间的舒凌因。
那一刻,血液不断流经、蓬勃跳动的心脏,像被一只色彩鲜艳的画笔,轻轻描了下。
过往二十二年的自律克制。
青春时期的躁动不安,难宣于口的隐忍渴望,都在此刻交织成不远处张扬明媚的女孩。
都是二十多岁的男生,见到一群漂亮女生从旁经过,难免议论。
“刚才那些是这学校的学生吧?”
“是吧?现在的这些高中生,真是会打扮。”
“是啊,看着都挺早熟。”
“还挺漂亮的,尤其是最中间那个。”
“啧,你就知道看人家女孩子脸蛋!”
“身材也不错啊!”
“哈哈哈。”
路修远摇摇头,啧啧有声:“你们学学人家暨白,一心沉迷研究,就从不关心这些!”
旁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