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让出了一个鸡飞蛋打,你要我如何给死亡教会交代?
赫尔曼则说:“艾丝特,我能给你承诺的是,我方对圣女只做过两次审查,一次是她乘坐求道号掉入亚空间之后,由审判长墨菲斯进行的记忆清洗,一次则是此次她归来之后的审查。”
一一这就是开盲盒,你们不知道能不能开出东西,我们也不知道,这个盲盒原本可以由厄难教会慢慢开,但现在选择和死亡教会一起开,这就是诚意。艾丝特却摇头:“话不是这么说,你是他的老师,你们师徒之间朝夕相处,如果谈过一些过去的事情,让你们知道了更多的信息……赫尔曼回答:“你认为,她会有那个心情和精力和我谈……过去的事情?”艾丝特噎住了。
是啊,我就搁戾园天天看医疗团队进进出出的,这么个小姑娘天天被你揍,确实不应该和你谈人生谈理想谈过去,至于你……你也不是会和人闲话家常的人。
赫尔曼还补充:“我唯一一次问过她以前的事,就是你拜访我时,我和你提及的,我告诉了她冷文瑶劫走了林洛,她回忆林洛是谁,相关笔录我已经给你看过了。其他的,我一字未问。”
两大教会,外交场合,或许可以互相打机锋,但这种承诺如果虚假,赫尔曼将身败名裂。
艾丝特在飞快地权衡。
赫尔曼则是已经尽了人事,只等艾丝特的结果。许久,艾丝特看了阿道夫一眼,微微点头。阿道夫立刻进入了外交官的状态:“赫尔曼阁下,可以。但问询的时间、地点、方式、在场人员,必须由我方主导拟定。”“我方不接受。"不用等赫尔曼的意见,威尔逊知道这种话怎么回,“确保圣女的身心不再受创是基础,她绝不会离开我们的监管范围。”双方对峙片刻。
阿道夫再度开口:“那我方需要由首席裁判官及一名由首席裁判官指定的审判长对她问询。”
威尔逊想直接回的,但考虑到赫尔曼究竟是叶韶的老师,还是看了赫尔曼一眼。
他没说他准备怎么回答,但赫尔曼已经微微颔首,似乎已经猜到了外交场合下,威尔逊会做怎样的答复。
威尔逊再度感慨和赫尔曼合作就是痛快,说:“可以,对等的,我方也会由首席裁判官及一名我方指定的审判长陪同问询。”阿道夫看向了艾丝特。
艾丝特开口:“同意。”
赫尔曼颔首:“成交。”
大人物,谈到这个程度就行了,接下来的各种细节当然由下面的文职人员拟定,艾丝特给的最后指示是:“我们希望尽快会面。”赫尔曼则在主要条款里增加了一条:“等具体条款明确后,由双方首席医师评估,她的身体情况一旦能接受问询,便立刻开始。”艾丝特便站了起来,对赫尔曼伸出了手:“赫尔曼,和你谈判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这是我的荣幸。“赫尔曼也伸出手与艾丝特浅握了一下,“艾丝特。”林城,最高监护病房。
今天的窗帘倒是拉开了,叶韶靠坐在病床上,身上依旧是那身素净的病号服,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
她在低头看两个教会最终达成的协议。
赫尔曼的事务官坐在叶韶床边,在给叶韶削苹果,等叶韶读完。终于,叶韶放下了那份镶着金边的协议,笑了起来:“师兄,要不给老师说,让裁判所先过来,想问什么就先问,我先说一遍?”“乱说。“事务官嗔怪地横了她一眼,还把苹果递给她,“两位正神的注视下签订的协议,在双方一并询问你之前谁也不能问你和冷文瑶相处的细节,你现在要张嘴开始讲,我现在就得回避。”
叶韶莞尔。
她接过了事务官的苹果,一边啃一边说:“师兄,我有点紧张,确认一下……等见了死亡教会的人,我是不是什么都可以说?”事务官示意了一下协议:“放心,教会的审判官会在场,如果他们认为对方的提问超出约定范围,或带有不当诱导,会替你打断。同样,如果他们认为你的回答可能涉及不应泄露的核心,也会打断。”他看着叶韶,语气加重了起来:“除此之外,其他的,你都可以自由发挥。”
“自由发挥……“叶韶低低嘟囔着,又好奇起一个细节,“师兄,我们这边指定的是哪位审判长?”
事务官:“墨菲斯。”
叶韶:…啊?”
叶韶有点不甘心:“他的业务能力已经耀眼到了这个程度了吗?教会是没有别的审判官了吗?”
“倒也没有。"事务官几乎是一种看笑话的语气,“老师点的名,老师说的,除了格里高利,你就只认识墨菲斯。”
叶韶简直要裂开了:“其实我也认识埃利乌斯…”“他是谁?“事务官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叶韶也懵了啊:“就是那位才给我做过初步问询,做完了还给我掖被子的那个呀……
事务官还回想了一下:“哦,他呀?”
然后说:“你觉得,如果我给阁下说这个,阁下会怎么说?”叶韶痛苦的括住了脸:……没注意。”
事务官就摊手,一副“是吧,你也知道他的德行了"的表情。一一记忆清洗之外的手段,配被你记住相关人员的姓名吗?但事务官还是个好师兄:“要不,我去给阁下说说,换个人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