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哭的时候,没人哄还好,哭够了就会慢慢停下来,一旦有人哄,事情大发了,越哄哭得越凶,眼泪开了闸似得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道理,霍骁心里门儿清。
但不哄不行,一是心疼,二是不哄的话,林今昭事后能拆了他,这是多年被磨出来的经验之谈。
“好了乖乖,不哭了,再哭眼睛真要肿成核桃了。”
大清早的骑车过来,脸冻得发红,手也冰凉,肯定又忘记了戴手套,霍骁抱着人进了里屋,坐到炕沿边,空出一只手握住她发凉的手,直接塞进自己上衣里,用体温给她取暖。
林今昭树袋熊一样挂在他怀里,哭得正起劲儿呢,手突然贴在热乎乎的腹肌上,下意识的摸了两下。
这热度、这手感……久违了。
她松了嘴,放过咬出牙印的脖子,摸着腹肌爱不释手,眼前的霍骁,穿着一件军绿色上衣,领口随意地敞着,胸肌若隐若现,男人身材一级棒,当兵五年,去年刚退伍,退伍后依旧保持着部队里的锻炼习惯,肌肉紧致结实,线条完美流畅。
霍骁一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任由她上下其手。
他的长相英俊硬朗,剑眉星目,属于偏冷峻那一挂,自带一股凶戾匪气,配上一头干净利落的板寸发型,凶得能吓哭小孩,让人第一眼很容易忽略他的出色相貌。
林今昭十一岁的时候跟着姥爷去部队,第一次见到霍骁,就不怕他。
那时候觉得这个大哥哥看起来凶凶的,眼睛却亮亮的很漂亮,比夜空中的星星还吸引人,后来她常常跟着姥爷去部队,总找借口往霍骁他们连队跑,天天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就爱粘着他不放。
她对喜欢的人和东西,占有欲特别强,这份占有欲在霍骁身上尤为明显和放肆,前者是性格使然,后者吗?
是霍骁惯出来的。
时间长了,反正占着占着,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就把人占为己有。
这张脸,是她穿越修仙界后唯一的慰藉,梦里出现过成百上千次,即便过了几十年,她从未忘记过他的模样。
此刻,她跨坐在男人腰腿上,因为乱摸一通,扣子都扯开了,军绿色上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摇摇欲坠,薄唇紧抿,脸上带着一贯克制的隐忍。
他总是这样。
不管她做什么,都由着她,不拒绝不反抗,但也从不主动。
为这个,她没少跟他闹脾气,单方面吵架,直到结婚之后,才明白原因:在霍骁这,爱是无限纵容,爱是分寸克制。
恋爱期隐忍克制,亲热方面,他是被动方;结婚后化被动为主动,一到晚上就像变了个人,没完没了的要,她怎么哭怎么求都没用。
“不哭了,嗯?”
听着男人胸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道,那是她在修仙界求而不得的安心感,林今昭早就不哭了,窝在他怀里黏黏糊糊地不肯下来,手还不老实,直到霍骁呼吸越来越重,难耐的唤了声:“昭昭……”
“霍骁,你耳朵好红,脖子也是。”
连带着锁骨前胸那一片,都泛着诱人的浅红,林今昭承认自己很坏,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心情好多了。
亲了他一口,翻身下来,去外面拿大衣,从兜里掏出个小玻璃瓶,是签到出来的锻体药剂,递给霍骁,让他喝掉。
霍骁接过来,拔掉塞子,一口喝光。
“什么味的?”她喝的是红色,草莓味儿,给他的是紫色的。
霍骁把塞子塞回去,玻璃瓶放一边:“葡萄味,有点酸。”
“我尝尝。”
霍骁:“?”
霍骁又被亲了。
林今昭咂咂嘴,滋味确实有点酸,笑着问他:“让你喝,你就喝啊,也不问问我是什么东西,万一是毒药呢?”
霍骁没吭声,光看着她笑。
林今昭心里那叫一个美呀,催他烧锅热水,等会洗个澡:“是好东西,喝了对身体有好处,一会儿身体会排汗,你去洗一洗,洗完跟我说说感受。”
霍骁当兵的五年里,没少受伤,就她知道的后遗症——右小腿每到阴天下雨天气就会疼,这药剂正好能治疗他的旧伤。
也不知道一管药剂够不够治好所有旧伤,先看看效果,过段时间再给他喝一瓶。
“行,小姨寄来不少东西,有你爱吃的巧克力和大白兔奶糖,”说着,霍骁去了一趟厢房,那屋温度低,吃的东西都放在那儿保存着,东西寄来半个月了,还有不少其他吃的,都没动过,就等着林今昭来,“还有红枣和榛子,想着哪个吃哪个,吃完了我再给你买。”
喂了她块奶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盒子刻着细密花纹,沉甸甸的,边角打磨的圆润,带着一股淡淡的木头香。
霍骁打开盒盖,红色绒布上摆着一只粉色玉镯。
春日里桃花的那种粉,粉雾之下,隐隐透着些许胭脂红,像是落日晚霞未散的云烟,丝丝缕缕的不成片。
“看看,喜欢吗?”
林今昭拿起玉镯,镯身圆润光滑,触手生温:“好漂亮,不便宜吧。”
霍骁瞧她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