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错的。哎呀,我先给你看看照片,说不定你就同意了。”
薛隽说着,一下把手机递到了过来。照片直愣愣地戳在薛歆眼前,她看也不看,直接推开了。
“要我接受这种——”
薛歆烦躁地推着薛隽的手,目光一点也没往屏幕上落,拉扯之间,“包办婚姻”四个字也被吞掉了。
她确实正在叛逆期,当即语气很冲地说:“那我还不如去死。”
……
回忆完这一段往事,薛歆伸手无奈的捂了一下眼睛,说:“所以,你就是那天听见了?”
路琅:“我当时就在旁边的窗台,几步远,想要不听见很难。”
薛歆:“我真没想到……”
路琅:“没想到我会听见?”
他比薛歆还小两个月,那时候刚满十六岁,相比之下不算叛逆,可是脾气也不小。
赴宴之前,家里的长辈先把打算告诉路琅了,也给他看了薛歆的照片。
他也对订婚没有任何正面的情绪,但既然知道了长辈有这方面的想法,不免也有点关注薛歆。
然后就听到了那么一句话。
现在想起来,因为这个生气是太没必要了,可那个时候他也就是个高中生,冲动也很正常。
薛歆:“我是没想到我姐说的人是你。”
路琅:“……你不知道是我?你不是看过照片了吗?”
“我没看。”薛歆把捂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更加无奈地说,“我听完我姐的话就烦得要命,哪有心思看照片。那话不是针对你的,照片上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会那么说。”
面面相觑。
薛歆:“所以你一直以为,我是看了你的照片之后,嫌弃你才那么说的吗?”
路琅:“……”
薛歆觉得自己实在太冤了。
“上次我问你为什么针对我,你不愿意说……所以就是这件事?”她回忆着,猜测道,“你不肯说,不会是觉得这个理由太幼稚了吧?”
路琅确实是那么想的,但是他不肯承认:“我是觉得没必要翻旧账。”
薛歆:“你翻的旧账还少吗?”
话不投机,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撇开脸,没有再和对方讲话了。
不过,他们此刻的心情区别还是挺大的。
路琅是觉得尴尬。
他忍不住去想这些年和薛歆的种种交集,一想到自己因为偶然听见的一句话,就出于误会和她吵了这么多年,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着想着,他的面颊浮起一层红晕,很淡,但隐隐发烫。
真是、真是……
薛歆则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进到研究中心里之后,她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上学那几年还真是闲得没事干。”
路琅不想讲话,全当自己失去了语言功能。
薛歆把话题倒回最开始。
“所以你还是听我的吧。”她说,“我要是跟个没关系的Omega纠缠不清,绝对属于丑闻,消息迟早传到我姐那儿去。”
路琅这会有点儿缓过来了,问:“秘密恋爱就不会?”
薛歆:“那就是隐私了,大家不会乱说的,至少不会在我姐面前说。”
路琅不知道她在执着什么。不过,这不需要他特意配合,只要不否认就可以。他同意了。
医生正在诊疗室里等着。
有薛歆提醒在前,这位好心朋友没有表现得太过夸张,只在见到路琅的时候,拼命地朝薛歆挤眉弄眼了一阵。
等路琅去做基础检查后,医生走到薛歆旁边,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的语气夸张:“这样的你都不敢带回家,不至于吧!”
薛歆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不过,既然都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用信息素脱敏针,直接临时标记就行了呀。”医生说,“有一就有二,又不是没标记过。”
薛歆:“这个……原因很复杂,在一起还没多久。”
医生:“谈恋爱还搞这么保守,行吧,各有各的性格。但今天你俩还是得做个临时标记。”
薛歆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
“采样啊。”医生解释,“信息素在不同状态下是不一样的,采样得全面,需要收集标记过程中的信息素。”
他贴心介绍:“早就全自动化了,机械采集,不用害羞。”
薛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