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了,宁韫借着绿沉的力缓缓坐起身,眼里蓄满了泪,直直瞧着前面。
“王爷一贯如此,郡主也莫要伤心了。”
绿沉安抚:“不想王爷了好不好,陛下最疼郡主了,陛下就要回京了。”
宁韫轻轻念了一声“陛下”,而后身上痛也忘了,要装出来的病容也忘了,坐起身擦了把泪,抱着引枕恨恨叹骂。
“老东西自有他的亲女儿亲儿子,与我有什么干系,如今我可不想见他!”
绿沉连忙把人哄着,宁韫趴在她肩头,小声嘟哝:“我还要他做什么,他那么狠心的人……如今我已有爱护我的人了,我已经有孟璋了,难道孟璋不比他好么……”
她说着,却下意识抬手轻触自己的唇瓣,仿佛能触碰到梦里那个人留在她身上的温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