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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2 / 3)

多,想到什么都倒豆子似的往外说:“不过到了夜里,阿萌就回寝宫和爹爹一起睡了。”听到这里,云芙惊讶问:“你竞和你爹爹一块儿睡啊?”陆青琅得意道:“对啊,因为爹爹最喜爱阿萌了,而且阿萌还能帮娘亲守着爹爹,不让那些莺莺燕燕近身!”

云芙知道,在她坠崖的这几年,陆筠定是以为她早早亡故。陆筠贵为一国之君,无需为亡妻守节,即便另聘美妾娇妻,朝中大臣也会拍手叫好。

可陆筠洁身自好,他善待云老太太,守着她的儿子,就这般孤寂度过数年。云芙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她的胸口蓦然窒闷,竟觉出一丝“陆筠很可怜”的意味。

夜里,在陆老夫人那处用过饭后,云芙又跟着云老太太回了寝殿。云老太太即便成了皇亲国戚,还留有节俭的习惯,偌大寝殿只点了屋内的那盏烛灯,服侍的宫人也只要了一两个,旁的都退回各处内廷司府,不必在她跟前伺候。

五年不见,原本坠崖身亡的孙女竞全须全尾回来了,云老太太直呼菩萨保佑,忍不住把孩子拉到跟前看了又看。

“瘦了。"云老太太噙着泪,用覆满皱纹的手,轻轻抚着云芙的脸,“在外是不是吃苦了?平日能不能吃饱饭啊?我们芙儿受委屈了,好在回家了。”几句话催得云芙眼眶含泪,她如少时那般依恋得伏于祖母膝上,笑着道:“芙儿不委屈呢,能回到祖母身边,我有大福气,往后只会越来越好了。”“爱,是这个理,一家子在一块儿,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云老太太也是知道陆筠待云芙用情至深,才会为她孙女守着,这么多年都没有续弦。老天有眼,庇佑云芙万事顺遂,日后小两口居于一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再无灾厄坎坷了。

云老太太是个通透人,知道小夫妻久别重逢,夜里肯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她没留云芙过夜,让深夜过来请安的陆筠将妻子领回寝宫之中。云芙久未和自家夫婿独处,料想今夜难逃此劫,肯定要与陆筠坦诚相待。云芙耳廓微烫,沐浴换衣后,坐在床侧揪着单薄的寝裙,坐立难安地等待。云芙一旦紧张,便会寻点事做,她再次转身,把那一床本就铺得齐整的被褥,再次抖散、抽直,拍去细微的褶皱。

云芙整理了几下,忽的在床榻最里侧,寻到一方巴掌大的小匣子。云芙困惑地看上一眼,小心打开木盒。

里头有一条红绳缚着的翠竹玉坠,是云芙多年前赠予陆筠的礼物。红绳底下,还有一小块雕琢未完的灵牌。雕了两字“吾妻”,似是还想写“云芙",可不止为何,陆筠只起笔一条银钩铁画的横杆,便不曾再往下雕刻。云芙怔住,良久无言。

她不知陆筠是否捧过这一方木牌,他是否凝望灵牌许久,想落笔又不知该写些什么。

云芙摩挲着牌位上的字眼,唇瓣轻轻抿起。不等她把私物放回匣子里,一双结实滚烫的手臂,轻轻从后拥来。男人发尾微湿的乌发垂落,拂过云芙的下颌,流进她的雪.脯深处,覆于丰腴.玉肌之上。

夏日炎炎,陆筠不曾用暖炉烘发。

那一绺绺乌润漆黑的长发,如蛇一般,游弋于身。随着陆筠微沉的气息,轻抚过云芙的肩臂。陆筠:“夜深,该睡下了。”

云芙手中的木匣子被他抬手阖上,置于床下。陆筠将妻子抱起,压向铺满柔软绸被的阔床。云芙原本隐含的泪意,被陆筠愈热的体.温,逼了回去。陆筠失了一点分寸,他压.覆着云芙,即便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寝衣,亦要和妻子肌肤相近。

云芙未曾想到,即便是肌肤相亲,相拥在一块儿……也能得到这般多的慰藉。

她不觉陆筠身子重,压得她透不过气。

反倒觉得,她已许久没有和陆筠亲近……

如今被他拢在怀中。

护在他那黑黔黔的身躯之下,竞也有一种别样的安心之感。陆筠的吻落了下来。

男人滚烫的唇舌,温柔地划过云芙敏.感的耳后软.肉。不过抿唇重重一吮,便激得她气息微颤,身子不可抑制地瑟缩。云芙无意识分了膝盖,如此才好让陆筠更深切将她摁到怀中。而陆筠那既烫又粝的舌,沿着她线条优雅的颈线,不住游走。每一寸柔软的骨肉,陆筠都要用唇舌细细丈量。仿佛如此,才好辨认云芙流落在外到底有没有吃尽苦头。可云芙不适应这种渥热,她汗流浃背,小声催促陆筠:“您、您解一下衣…如今快四月底,春寒渐消,屋内无需燃起烘身的熏笼。云芙热汗涔涔,眸光微散。

似是浸入寒潭,就连衣袍都变得泥泞湿润。那一件薄薄小衣,紧附着于云芙的身体。

好似贴着一层油布膏药,非要褪了才能散出一点燥意。偏偏云芙将两条细.瘦的腿,攀上陆筠的窄腰。她无意识地缠摩着陆筠。

好在陆筠隐忍节制多年,骤一解禁,仍尚存几分理智。他听从云芙的话,替她宽衣解带,将她从那一层层犹如厚实茧子一般的束缚里,剥离开来。

就这般,他们之间再无隔阂阻碍。

陆筠得以用这具血肉之躯,与云芙相拥。

云芙忍着那些不断泌出的热汗。

她似是感受到陆筠不善之物。

她不堪忍受他的强硬,竞胆怯地退缩。

但陆筠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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