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先让通房丫鬟生下庶出子女也成,自家的女孩儿才初初及笄,产子凶险,不敢让赵馨怡遭罪。
可赵馨怡不想同其他女人分享夫婿,她料想陆筠洁身自好,定不会收下那些姬妾…只是她没有违抗父母之命,早早与陆筠完婚,也不知道陆筠有没有生气。
赵馨怡咬了下嫣红唇瓣,对身边的奶嬷嬷说道:“陆哥哥生性冷淡,应该不会收用那些通房丫鬟吧?”
奶嬷嬷看着自家娇养的小姐,慈爱地道:“二小姐还不知道将军的心啊?哪家儿郎会二十七八岁了,还为未婚的妻子守着身的?也就将军这样的痴情人了!您放心,不管多少个通房丫鬟、胡姬侍妾,都得让将军打发出府,决不能上您跟前碍眼!”
闻言,赵馨怡颇为得意地抿唇一笑:“我知道,陆哥哥待我最好了。”另一厢,赵馨怡口中守身如玉的未婚夫陆筠,正在帮云芙上药。房中靡滟的气息并未消散,满是清冽的青竹味儿,以及引人遐思的膻气。即便是新裁的金莲花橙小衣,亦被陆筠强横的手劲儿扯成了碎片。唯有一条赤红的细带,可怜兮兮地挂在云芙的肩头。意欲遮掩她雪.脯上触目惊心的咬痕。
云芙承了几次雨露,实在是累得够呛。
陆筠哄她抵开膝骨的时候,她还在蜷缩发抖。直到云芙感受到男人炽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腿侧。烫得她那片胜雪玉肤,都浮起一重鸡皮疙瘩。云芙以为陆筠只是想看清楚伤处,也好涂抹药膏。怎知他性恶劣邪……
竞以唇齿侍奉。
男人滚沸的舌尖,含.吮膝骨软.肉。
烫得云芙一个哆嗦,脊椎也被他刺激,冷不丁窜起一阵酥麻之感。陆筠的亲吻渐渐往上。
云芙从未被人吻过此处,她下意识想逃。
可无论是跪得发红的膝腿、还是掐得酸软的腰肢,都被陆筠修长白皙的长指,擒于宽厚掌心。
他逼她承受这些惩罚……
直至云芙香馥馥的汗津四溅。
濡满男人薄薄的眼皮。
以及挺拔的鼻梁。
陆筠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桎梏。
陆筠抬指,覆于薄唇。
细细碾去嘴角沾染的那点甜渍。
他又顺手捞起气息奄奄的云芙,背对着他宽阔胸膛,抱到腿上。陆筠一手揽住云芙的肚子,帮她上药,一面温声道:“云芙,若你尽心侍奉夫主,日后我可以赠你一个妾位。”
云芙原本昏昏欲睡,可听到陆筠餍足后的一句许诺,顿时吓得肩背僵硬。对于通房丫鬟来说,大将军的妾位,是恩赐,是奖励,也是得宠的证明,可她并不想与人为妾,在后宅主母手下讨生活。况且,云芙在院子里做事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妾室能正经回家探亲,或是将家人接到府中长住的。
她不想和祖母分开,也希望日后能在府外无拘无束地生活,再将赤兔马接回家中颐养天年,自然不愿应下陆筠的“恩典"。想到这里,云芙四两拨千斤地道:“侍奉将军,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以此邀功,我成什么人了?奴婢有自知之明,仅做将军身边的侍婢即可。”云芙自贬身份,只要能长伴陆筠左右,她就心满意足。这样的说辞,本该令陆筠受用,甚至是夸赞云芙识趣。可不知为何,陆筠看着小姑娘闭眼昏睡,略带敷衍的说辞,一双冷寂凤眸竞隐隐阴沉,戾气也萦绕心腑……
不等云芙睡去,她忽觉陆筠又有了意动。
他将云芙抱得更稳,困在那一截布满热汗的精壮窄腰。云芙不由怔忪,结结巴巴地道。
“将、将军……您还要啊?”
陆筠嗓音幽冷,捏住她膝骨的力道却很重。他轻轻啄吻她的嘴角,“既你餍足,自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