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告。”
他停下来,顿住,半天不开启下文,认真盯住她也不眨眼。他一直这样,把对视当游戏,直到梁施茵交付眼神。
他信誓旦旦:“以后做坏事不要穿校服哦。”
「……」
他在开玩笑。
他肯定是在开玩笑。
意识到这点,梁施茵第一个想法是,都这时候了还在开玩笑,真是讨厌、讨厌这种没有分寸的人,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这样……很久……
很久……
很久都没有人对她开过玩笑了。
她不能说话,所以被人可怜。大家对她总带有一分小心,明明是关照,可在她来看却是变味。不能说话以后,她的感知愈发敏锐,香港冬天的夜晚太美好,微风徐徐吹过,不会寒冷,叶子随风沙沙摇曳的声音吹到耳畔,而这最后一笔恰好打消了今晚梁施茵对这个漂亮男生所有的不自在,她意外感觉到放松。很久违。
“你笑什么?”
梁施茵不回他。
言树这次学会死皮赖脸,“欸你真的不和我说吗,有趣的事情应该和朋友分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