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吧。”她在桌子底下用力拧了下古柏翘的手臂。
古柏翘忍痛抓了把空气,“是啦,要不去兰桂坊,正好续第二场。”
梁施茵注意力倒不在这,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刚想发消息,好巧不巧,陌生号码就显示在屏幕上,她把手机递给旁边。
方瑞雯自然地接过手机,“喂……是,好,我立刻过来取,多谢。”
至于那对演上头的情侣,梁施茵拉住风风火火的卓子姗:「蛋糕都到了,换来换去太麻烦啦。」
她按住卓子姗坐下。
方瑞雯问她需不需要陪,梁施茵说不用,就在门口。她往门口走,因综艺里的笑料身后不断有笑声和讨论传出。
饭桌上的三人交换眼神,谁也没开口,最后是卓子姗将手里的易拉罐空瓶捏出声响,铁片光滑的弧度突兀折进去。
卓子姗嘟囔了句“烦死”。
“你一个Madam,成日死死死,今天还是你过寿,讲点吉利的啦。”方瑞雯将肉片夹到卓子姗碗里。
卓子姗抬头,目光在酒精挥发下已然钝化:“阿win你不会有这种感觉吗?”
“什么感觉?”
“……感慨?”
“感慨什么?”
“就是……”
“和大明星的天壤之别吗?”
“……”
古柏翘觉得每次聊到这,方瑞雯变得好尖锐,他扶住卓子姗的肩开口打圆场:“别开玩笑了,阿win。”
意识到寿星情绪明显变低沉,方瑞雯道歉:“是我不好,对不住。”
格外喧闹的环境,沉默才显得异常。
卓子姗垂头,吞咽分针后干涩的声音脱离嘴唇:“……每次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想到他。现在家明也不在……怎么大家突然就,都长大了。阿茵从来都不讲,但我知道……我欣慰树的得到,可更为阿茵的失去惋惜。”
方瑞雯别过头。
古柏翘想说点什么,几次开口,最后话还是咽了回去。
同样的位置,综艺里锅刚煮沸,这边梁施茵把卡式炉转到小火,她提着蛋糕回来,就发现桌上的不对劲,给古柏翘使了个眼色,后者却是欲言又止。
头顶上熟悉的声音为她解答一切。
崩坏的气氛需要有人来修复,梁施茵使出杀手锏——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
庆贺你生辰快乐。
年年都有今日,
岁岁都有今朝,
恭喜你,恭喜你。”
三个人猛抬头。
“死家明!你死哪去了!”卓子姗激动道。
她忽然的动作让原本含在眼眶里的泪向地上砸去。
视频里的家明吸了下鼻子,“哇,看见我这么激动啊,寿星小姐。刚刚才连上WIFI就看到你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好热闹喔。”
方瑞雯凑过来:“你这是在哪?后面全是雪,不,冰。”
“南极咯。”
“南极!”三口同声。
家明反转摄像头,人跟着旋转了一圈给她们看原始的冰原,“好冻!刚刚给你们回电没一个人理我,只能给阿茵拨视讯,你们又瞒着我想做什么,一个个不出声,绝对有鬼。”
她们拿起各自的手机,多年相处的经历此刻折现为默契,避而不谈前面发生的事情。
卓子姗说:“你又一声不吭玩失踪才是有鬼!”
家明调侃:“哇,Zoey,你眼睛好肿。”
“真的吗?”
“我看看。”古柏翘蹲在卓子姗身边捧着她的脸比考试时还要认真。
“Madam卓,你是不是准备明天脸上顶两条大卧蚕跑去WPU报到,然后对你老大讲,我刚飞韩国做整容回来,老大你别认不出我啊。”他扒住自己的眼皮做鬼脸,后半句还掐着嗓子学女声。
卓子姗推开他:“痴线!去死!我哪有这么丑!”
摔坐到地上的人反而大笑。
方瑞雯也笑:“又说死,吉利点呐,寿星。”
梁施茵顺手给蛋糕插上蜡烛点燃,推到卓子姗面前。这回卓子姗也笑了,她看着蛋糕上的巧克力牌,跟念出来:“‘要乜有乜,想点都得’怎么年年都是这个!”
梁施茵不惯她:「你不想要啊,那给我吧。」
方瑞雯搭腔:“给我都行的。”
“喂,是我生日好吗!”
现实的笑声与扬声器中的声音重叠,主持人看着再一次游戏失败的言树,不由得大笑,“树你今天运气也太差了点。”
言树食指搭上眉尾挠了挠,无奈说道:“我运气一直都好差。”
刚刚做完一轮体力游戏,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因为奔跑变得有些凌乱,却不显狼狈。浅发色让人的注意力更集中在他立体的五官上,只是甩开遮住视线的头发,又引起现场的尖叫。之前某家媒体做过访问,不负责结论为——全港每五个人里就有一位是言树的粉丝。
这当然是夸张后的数据,但市民对他的喜欢并不作假。
主持人抽出纸条,故作神秘往他那里瞄,转身将惩罚纸条在镜头前展开,引起pd们的哈哈大笑,后面的言树还一无所知。
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