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瞬间放大,横亘整张脸。
“优纪被绑架了。”他说。
门内,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给妹妹做的礼物的五条悟表情一寸寸冷下去。
……
“谢谢你给我电话,哥哥。”她嘴角带着浅笑,有点孩子气。
男生温和的摸摸她的脑袋:“没事,你量力而行,我们这人这么多,你才多大,身体里的咒力量不多吧?”
她垂下眼,抿着唇笑:“我想早点把你们都救下来嘛。”
毕竟救不下来她还有那个束缚呢,已经给哥哥打过电话了,剩下的人她只需要意思意思往里面使用一点术式就行。
她挪到后面,继续安静的治疗。
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瞥了她一眼又走了。
五条优纪在心里耐心的数着数,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而在另一边,禅院甚尔和五条悟整合了五条优纪电话里传达的消息,从五条家主那里要来一队守卫,朝着目标出发。
已知五条优纪遇到了两伙打架的人,代入咒术界以及她说她去给禅院甚尔积攒功德帮一伙人治病,可以知道她被那两伙诅咒师的其中一个抓走去给他们受伤的伙伴治疗。
又从她说今天不回家,不能告诉爸爸妈妈这句话知道:她应该是失去行动能力并且被严加看管的。
毕竟她和甚尔又不是一个爸妈,他们甚至没有血缘关系。五条优纪住五条家,他平时住在东京。
所以把爸妈替换成五条家的人和五条悟就能知道她的意思是这件事不能告诉他们。特地强调出来则可以知道五条优纪应该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立下了束缚。
好在她说自己现在挺安全的,那就说明束缚中有一条是保护她的安全或者不对她动手。
而最后一句,好多人,她要给他们疗伤。
受伤人数多,更有可能是两个诅咒师集团里的败方。禅院甚尔登上诅咒师暗网看了最近的消息,找到了双方火拼的消息。
他从胜方接下委托,得到了败方的大本营地址。
由此,他和五条悟带着一队侍卫出发。侍卫的作用是拦在门外把大本营变成只进不出的牢笼,五条悟保护五条优纪,他来解决这群胆子奇大的诅咒师。
好在大本营距离京都不算远,一行人驾车行驶在公路上,禅院甚尔和五条悟坐在一辆车上,沉默的掏出丑宝开始挑接下来使用的咒具。
一列轿车紧咬着彼此,变成一行,神龙摆尾停在路边。
禅院甚尔下了车,身上的肌肉大的连衣服都遮不住,面无表情的拎着刀往前走。
老二老三接到前面巡逻的诅咒师消息:最近暗网上很火的杀手前来,估计是接了对家的悬赏。
“就他一个人?”老大活动着手腕,他的伤势刚好,本来打算养两天的。
老三点点头:“巡逻的拓真只看见他一个。”
“老二,你去会会他。”老大从床上起身,拉开衣柜准备换上轻便衣服。
人高马大的老二点点头,拎着大锤出去了。
……
五条优纪在医务室敷衍的治疗,她以先把大家的重伤治疗一下让大家不那么痛为缘由治疗过一圈,现在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放着白光治轻伤。
外面忽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五条优纪恍惚之间还以为谁拿着大锤把地砸裂了。
“有敌袭?!”
“不会又是那群孙子吧!”
“该死的,上次没把他们打服?”
五条优纪默默收回手,站起身:“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医务室的人刚刚被她治疗过,现在对她的态度很是温和,已经把她划分进己方阵营了。
“不太清楚,应该是那个集团的人又打过来了。”
她点点头,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包裹住自己,一只手把自己拦腰抱起,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医务室外了。
“哥哥?”她扭头,确认那双清晰的眼睛。
随着年龄的增长个子飞速窜高的五条悟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懒洋洋把她抱在怀里。
而不远处的轰鸣声逐渐靠近,又是一道脚步声在自己身侧响起。
她听见禅院甚尔懒洋洋的声音:
“谁欺负你了?”
“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