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甚尔也是下了血本。
好在因为是二手房,房东急着出国价钱压的低了些,他们的积蓄也还够生活一个月的。
禅院甚尔查着余额,严肃的把自己上次从雇主家顺手牵来摸来的咒具交给孔时雨售卖。顺便表示自己人在东京,可以接更多的任务了。
养妹妹有点费钱,尤其是他还打算富养。
五条优纪没注意到哥哥对于金钱的焦虑,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新房间。
洁白的墙壁,新书桌,柔软的床铺,带着小花的床单被套,扑上去感觉自己都要弹上两下。
比硬邦邦的榻榻米好多了!
她在心里咬手绢流泪。
扒着门框往外看,禅院甚尔还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脚边放着一大麻袋不知名物体。
还在和孔叔叔聊天啊。
那她不去打扰了。
正好自己的行李被甚尔放在地板上,她拆开把自己的衣服挂到衣柜里,顺便把漫画书放在桌子上方悬空钉在墙上的书架上。
自己的东西不多,衣服、漫画放好后,就只剩两条从娃娃机里抓到的玩偶小狗。
一左一右放在枕头边,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
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她门口,她歪了下脑袋,看到禅院甚尔抱胸靠在门框上。
“去不去超市?带你买点零食。”
刚把咒具交给孔时雨,提前预料到自己很快会再次富有起来,所以即使现在卡里只剩三十几万日元,他还是尽情挥霍起来。
五条优纪从床上爬起来:“要去。”
于是刚搬完家的兄妹又来到了这栋公寓楼附近的大型超市里。
推着购物车把妹妹放在上面,禅院甚尔先拎了两瓶2L的大瓶矿泉水,又去冷柜扫荡了一些半成品,牛排之类也拿了几块。
从货柜上拿了几盒咖喱块,顺带买了两份便当,几份寿司,二人就直奔零食货柜而去。
一扫之前拿半成品精挑细远对比价格的模样,兄妹俩推着车疯狂扫荡,五条优纪偏好薯片之类的膨化物,拿了很多。
最后结账前,禅院甚尔又拎了两箱牛奶和两桶水果冻干麦片。
购物车里已经没有五条优纪坐下的位置了,她被禅院甚尔抱在怀里,指挥着对方拿货架上的软糖。
“金平糖要不要?”偶然路过一堆摆放好的和菓子,禅院甚尔又停下,指着那些点心问她。
最后,因为东西太多,禅院甚尔搬了两趟才把几大袋东西搬完,过程中还借用了超市的购物车。
五条优纪有问对方为什么不用丑宝把这些东西放在肚子里,等到了家再吐出来。
“你愿意拿出一盒寿司看见上面全是它的口水?”禅院甚尔给出致命一击。
“……”
好吧。
听起来好恶心。
回到家,禅院甚尔又在冰箱和厨房前忙碌,五条优纪则是哼哧哼哧抱着零食放到客厅的零食柜里。
她还耐心的排序,把自己喜欢吃的放在外面,这样一打开就能拿到了。
禅院甚尔在厨房喊她问她中午是吃鳗鱼饭还是寿司,她思考了好一会问能不能吃咖喱饭。
“不能。”
然后就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好在她从弹幕的嘻嘻哈哈中了解到甚尔还不怎么会做饭,于是在内心悄悄原谅这个说话很直接的笨蛋哥哥。
两人中午在家里吃完新家的第一顿饭,下午又跑去公寓前的一条商业街上乱逛。
路过一家手工艺品店铺时,五条优纪拽拽哥哥的手停下。
“想看看?”男人把手机放回口袋,牵着她走进去。
“哥哥你觉不觉得我们缺了点玻璃制品?”她指着漂亮的玻璃杯暗示。
“想要就买。”禅院甚尔很豪气的抬了抬下巴。
“哥哥你真好!”小女孩黏黏糊糊抱着他说了会好话跑过去挑她喜欢的玻璃杯了。
弹幕也跟着凑热闹,一会说这个杯子和她今天的裙子颜色一样,一会说那边两个带勺子的杯子可以优纪甚尔一人一个。
总之,等禅院甚尔抱臂在店里逛完后,五条优纪站在柜台前乖巧的等他付款。
看着桌子上不少于十个玻璃杯、烤瓷盘、带着小猫小狗图案的勺子的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