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递来的卡,插进pose机将钱划走后摆摆手,黑暗处一个捧着盒子的白袍男人将咒具递过来。
禅院甚尔接过咒具,打开握在手里,抬眼间如野兽般的绿色瞳孔闪过一丝光。
“哥哥,要回去了吗?”
自从天逆鉾出现后,五条优纪就有些怏怏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禅院甚尔点点头,声音隔着面具有些沉闷:“路上要解决一些小杂鱼。”
小女孩表情更不好看了。
她现在感觉脑袋涨涨的,像是一立方米的木箱被塞进了十立方米的东西,很是难受。
“你闭上眼睡一会,睡醒就到家了。”禅院甚尔低头,隔着面具碰了下妹妹的额头。
“好。”
会场里温暖如春,会场外凉风习习,禅院甚尔摘掉面罩卡在妹妹的脸上,脚下一碾借力飞跃半空,在他原本的位置,一根泛着寒光的箭深深扎进地里。
“反应还挺快。”
几个戴着面罩的诅咒师从暗处走出来。
禅院甚尔不耐烦的舔了下疤,眉毛压着眼睛,显得有几分凶劲。
“快点上吧,我赶时间哄小孩子睡觉呢。”
“找死!”
各式各样的术式朝他扔过去,禅院甚尔却仍旧游刃有余。
“就这?”
他咬着天逆鉾,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还有闲心挖了挖耳洞。
“我没多少时间陪你们玩抢来抢去过家家的游戏。”天逆鉾从嘴里松开,被一只带着青筋的手握住。
男人活动了下肩颈,湛绿色的眼睛被松垮的眼皮遮挡又抬起来,“所以,你们全都去死吧。”
……
五条优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酒店了,她恍惚的看着天花板,歪过脑袋去找哥哥的身影。
禅院甚尔上身光着,背上有几道新添的伤疤,手里拿着药水正费力的涂抹着。
“哥哥……”
她从被子里爬起来,眼神有些涣散,面前的哥哥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
腿脚没有力气,她慢慢地爬过去,被一双大手拦腰抱过去,再一晃眼,自己已经坐在哥哥怀里了。
“你醒了?”禅院甚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蹙了蹙眉,“你发烧了。”
“……”
五条优纪静静地看着他。
男人叹了口气,将妹妹放下,准备给她拿水拿药。
弹幕有些担忧:
【优纪酱没事吧?怎么忽然发烧了?】
【是不是被那些诅咒师吓得,我记得小孩子很容易被吓到】
【我看不像,感觉更像另一种】
【另一种什么?】
“四条。”
被放在床上的妹妹忽然开口。
他一顿,扭过头垂着眼看她。
“什么?”
“四条。”
五条优纪慢慢抬起眼睛,眼神不再涣散,定定的看着他的胳膊。
——一路上抱着她保护她的左胳膊,现在被白色纱布掩盖,看不清里面是否还是血肉模糊。
四条。
禅院甚尔低头看着被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四条伤口。
数量是对的,因为需要保护五条优纪,他只能用一只胳膊,难免有些受限。胳膊上的伤也比后背的要多一点。
可是他包扎的时候五条优纪还没有醒。
小女孩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坐在床上,她的眼睛颜色变了,原本是澄澈的绿色,现在泛着金,像是一汪春水中加入了亮晶晶的金粉。
禅院甚尔蹲下来,探究的看着她:“你能看到我的伤口。”
五条优纪平静的点头。
她抬手抓住哥哥受伤的那条胳膊,手心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好了。”
小女孩仰起脑袋,眼睛里的金色加深了。
禅院甚尔沉默的看着她,转过身背对着她坐在地上。
五条优纪上道的抚上他的肩膀,熟悉的金光闪过,他背上的伤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禅院甚尔扭过头,盯着她的眼睛。
虹膜已经变成金色的了,只有仔细看才能看见浅浅的绿色。
他在心里思忖着妹妹新觉醒的术式和眼睛变色的关系,站起身将妹妹抱起来。
“现在还感觉难受吗?”
如果没猜错的话,五条优纪在拍卖会后半场怏怏不乐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还有她刚刚发烧都是因为术式的觉醒。
果然,小女孩摇了摇头:“不难受了。”
禅院甚尔松了口气。
“但是哥哥,你为什么变模糊了?”
禅院甚尔松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