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讨厌你……真的得去上班了。”
“那等你回来之后我们继续。”
它亲了亲她耳朵下面那块薄薄的皮肤,它发现,这里稍微一碰就会泛红。人类的身体可真是神奇,能给它带来如此之多的快慰,叶巢的皮肤很苍白,也很柔软,很美丽,皮肤下面是一具完整的骨骼。“好……好吧……”
叶巢觉得自己背后发毛,哆哆嗦嗦地下了床,对着镜子给自己脖子上的红痕挨个贴上创可贴,只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为什么要把我的痕迹都遮住呢?”
叶巢尴尬道:
“呃,废话,被人看到这种东西多难为情啊,那岂不是大街上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人操了。”
“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吗?”
她继续贴创可贴,她觉得尤奈真的有阿斯伯格:“唉,这种事情很隐私的,被别人看见了很不体面。”尤奈好奇道:
“那你为什么总是把那个字挂在嘴上?为什么人类最通用的脏话就是那个字呢?″
“你尔……”
叶巢觉得尤奈在故意嘲讽她,可他的神态就是纯粹的好奇。她恼羞成怒,失去了全部耐心。
“这么好奇就自己去查语言学的论文啊,问我干什么!真要是这么说起来,明明内裤跟泳裤都长得差不多,穿泳裤就正常,内裤就算走光呢!我去上珑了!”
她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真是丢脸,昨天晚上竟然活活口口昏过去了……叶巢挠了挠脖子上的创可贴,忽然有些焦虑。
这究竟是正常生理现象,还是说她身体出了问题?她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毕竞她现在只有一个肾了,得小心翼翼地使用啊,尤奈也太不节制了,这样连着来对身体能好吗?磨磨蹭蹭地到了管理局,叶巢顶着一脖子的创可贴进了会议室,里面坐着轲冉,莎羽,还有两个职员。
一见她顶着一脖子创可贴进来,两个职员就开始眉来眼去,小声嘀咕,莎羽的脸上挂着暖昧的笑,清了清嗓子:
“你们两个,肃静些!”
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微妙的恶意,叶巢面无表情地坐下了。说实话她都能猜到那两个职员在蛐蛐什么,无非就是“她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亦或是“看着像个老实人,怎么能干出这么丢脸的事哟!真是看不出来。”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不讨厌在职场里走捷径占便宜的人呢,换成她她也觉得烦。
可是明明两个人都干了,恶意为什么偏偏指向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