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她觉得伊桑的神态和情绪都不对。在伊桑的办公室里有一处装修精美的开放式厨房,那巨大的不明长条物被他猛地塞进刷碗池里,将水流开到最大,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眶眶眶一一
伊桑拿出一把菜刀,使劲的剁着那不明长条,每剁一声,叶巢就打一个寒颤,她甚至怀疑伊桑要拿刀把她给剁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西装内袋,糟糕,里面没有门口。趁这个机会赶紧逃跑吧。
叶巢想趁伊桑不注意溜到门边去,却被叫住:“叶巢,停下。”
他整个身子正对着洗手池,可偏偏脑袋却歪回来,形成一个怪异的折角,看起来就像是脖子马上要被折断了一般。
伊桑的视线慢慢的从她的脸上转移到手底的不明长条物上,菜刀对于它来说脆得跟薯片没什么区别,它给自己的触手做了额外处理,保证叶巢能够咬断。“你认为这是什么?”
“额,反正是合法的……应该吧…”
合法?这个词可真远在他的意料之外,伊桑挑了挑眉,既然她认为自己是合法的,那证明自己的外形至少在人类的认可范围内。他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触手切作一盘。“吃吧。”
他的语气与神态都不容置疑,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出现在了叶巢面前,金色的长睫毛与她的额头在咫尺之间,她怀疑他再往前一步,甚至只需要摆摆身子,那柔软的睫毛就要扫到她的额头上。
她低头看着他盘子里的……有点像果冻的东西,不管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可疑,但偏偏又有几分眼熟。
叶巢咬紧了牙关,伸脖一刀,缩脖也是一刀,狠狠心吃吧,她硬着头皮把那奇怪的果冻送入口中。
奇怪的果冻刚碰到她的嘴唇,叶巢就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脖子。伊桑单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把牙关打开,另一只手捏起一块果冻,毫无迟疑地塞了进去。
它体内瞬间产生一种酥麻的快意,叶巢正用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它的触手,牙齿与表皮相碰撞,它的神经液流速都快了几分。“很好,就是这样,吃下去。”
伊桑强行给她喂下了一整盘,叶巢吃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一盘果冻味道实在古怪,胡椒和玫瑰混合的味道,她非常不喜欢。“味道怎么样?”
叶巢欲哭无泪,这个伊桑恐怕是想拿她当小白鼠啊,即使是她现在饥肠辘辘,也还是照样觉得难吃。
她勉强咧出一个笑容:
“吃下去倒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哈哈,反正我还活着呢。”“不好吃吗?”
“嗯……老板,我想去实验室跟进一下咱们的项目。”“那些事不需要你做,你是我的助理,把本职工作做好。”他拧着眉毛看着她:
“叶巢,你认为你吃下的东西有可能是虫子吗?”叶巢尴尬地扣了扣额角:
“呃……我怎么知道?哪有那么大的虫子?”伊桑一句话都不说,背对着她。
叶巢感到无所适从,只好假装自己很忙。
她低头刷着终端机,又时不时抬起眼悄悄瞟了他一眼,不是……怎么10分钟过去了,你愣是一句话都不说呀?
她看着终端机里的时间,每过1分钟,她的压力就又大了一分。叶巢实在是忍不住了,首先打破了沉默:
“老板,我应该做些什么?”
伊桑慢慢地走到穿衣镜前面,慢条斯理地打量着自己:“帮我把领口和领带都整理好。”
叶巢松了一大口气,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酷刑,是个人都扛不住感官剥夺的恐惧感,要是他再晾她一会儿,说不定她真什么都招了。她走到他前面,动手拍打了几下他的领子,叶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赶紧停下了手。
“抱歉老板,我手有点儿重。”
她毕竞当过兵,手劲儿真的挺大的,可伊桑却偏偏一脸漠然,就跟完全感受不到似的。
“没关系,帮我把领带打好吧。”
它蓝绿色的眼珠盯着她,它还想和她做比打领带更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