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刘程捂住头,“你怎么还有炸?”俞玲记性好,她抬起手说等等,“你刚刚出过10对,现在又出10炸,你为什么会把六个的大炸弹拆成四个的小炸弹。”宋知礼手上还有许多牌,他挑了挑眉,说:“拆了凑三连对啊,不然我9对和J对要分两次出,不奇怪吧。”
确实是一种计谋。
俞玲检查了面前大家出了的牌,看到原本出的两张10还在,也就放过了他。
没人有比10更大的炸弹。
宋知礼接着出了好几个顺子,大家手上牌都没几张了,根本要不起。林菁把最后的一张牌扣在桌上,转头望着宋知礼。宋知礼出完一堆牌,就会看向林菁,林菁摇摇头,要不起。终于,宋知礼手上也只剩两张牌了。
一张5和一张1。
还有一个大王在不知道谁的手里握着,作为底牌。这一局,宋知礼没什么赢的机会。
不过……
他说:“5要不要。”
他的下家林菁闻言立马喜笑颜开。
“要的!"林菁将扣在餐布上的那张牌翻过来。是一张8。
这一局,林菁赢了。
奖励是洗牌一次。
几个人将餐布抖了抖,把牌都推到林菁面前。林菁坐在地上,弯下腰,将手中的牌理成一叠。刘程又开始与他们闲聊,问宋知礼:“哥,方便问问你几岁了吗?”他瞧着宋知礼看着很年轻,但按照现在的结婚率和平均初婚年龄来看,遇到早婚人群的概率堪比大熊猫。
所以,他好奇宋知礼几岁了。
也许只是人家保养得比较好,实际年龄比他们大一大截。宋知礼笑着反问他:“你瞧着我像几岁。”刘程托着下巴思考。
他看宋知礼像二十出头的样子,与他们差距不大。但人家结了婚,也不知道有没有孩子,看着这对夫妻都是高知,读书、恋爱、结婚、生子,这些都需要时间。
刘程也不好意思将年纪猜得太大,他模糊地说:“我猜……快三十吧。”快三十岁的宋知礼慈祥地微笑点头,没有反驳这位小弟弟的观点。“差不多,"他破罐子破摔地认同。
二十出头可以强行约等于快三十。
反正都是萍水相逢陌生人,他也没有必要给出多么准确的信息。他看这些人互相叫名字时有些拗口,大约这几个陌生人的名字也是随口乱说的。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林菁将牌理好后,两副牌叠在一起,有点厚,她掰不动。她将其分为两叠,准备分开来洗。
面前的两叠牌被旁边的人拿走。
“我来吧。”
宋知礼修长的食指抵住纸牌中央,将纸牌掰折弯曲,接着随着悦耳的唰唰声,两只手控制的纸牌依次落下,交叠在一起。手背的青筋与骨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看着很有劲。重复几次后,牌彻底打乱。
宋知礼将牌放到餐布中间。
刘程说:“上一局赢的先抓。”
林菁便拿了第一张牌。
轮流抓牌的时候,俞玲好奇地问林菁,“姐姐你几岁了?”林菁指了指身旁的宋知礼,说:“跟他同岁。”俞玲凑在她耳朵边,夸了好多好听的话。
她超喜欢漂亮姐姐,尤其是温柔气质型的姐姐。“姐姐,你有孩子了吗?"俞玲望着林菁的眼神像要冒出星星。林菁摇摇头。
“姐姐你太漂亮了,你和这个哥哥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谢谢。”
“姐姐结婚多久了?”
“半年。”
“姐姐,现在年轻人都恐婚恐育,作为结了婚的人,你建议我们结婚吗?”林菁两眼一黑。
……都行吧。”
她自己还没结婚结明白呢,就不耽误小孩了。宋知礼听到这个问题后也有点心虚。
他们俩这结的算哪门子婚。
除了结婚证,啥也没有。
哦对,几个月前多了个婚房。
俞玲求知若渴地拉着林菁问东问西,作为一个从四岁开始就泡在学校的人,她对这个社会一无所知。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很好说话的知心姐姐,她要把想问的问题都问了,增长自己的见识。
林菁能说出什么道理,她也就一学生,只能支支吾吾地应付着,每当看到俞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时,她就会非常惊慌。又来了几局没有地主的斗地主,宋知礼看了眼手表,歌剧快要开始了。他与林菁起身与这群学生告别。
“歌剧?那歌剧要提前三十分钟检票排队,快要截止了吧,你们快去,“刘程以为是他俩没看攻略,催促道。
“后会有期,"宋知礼与他们道别。
“再会,"林菁说。
那群学生也朝她们挥手,说:“哥哥姐姐再见!”待二人的身影走远后,“俞玲"有些后悔地叹了口气,“唉,早知道这对夫妻人这么好,我就不报假名字了。”
“刘程”说:“沈玉玲,出来玩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的,万一那两人是装得很善良的坏蛋呢?”
沈玉玲觉得也对。
反正,她与漂亮姐姐的缘分大约到此为止了。宋知礼与林菁穿过空无一人的特殊通道,由侍从指引,来到剧院前排。剧院前排有为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