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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回(3 / 4)

岑见桉竞然也坐在里面。

聂美勤说:“沅沅小时候,还挺活泼好动的,有一次出去打雪仗,头一天打输了,回来悄悄哭,第二天特别可怜,两只眼睛都哭得像是小核桃。”“心里特别不甘心,吃饭完,就挨个找人去继续打雪仗了,输一次回来哭一次,最后终于在雪化的前一天,终于打赢了。”孟沅在门外听得又温情又羞耻,就这种小时候黑历史,还被长辈说给岑见桉听。

她脸皮向来薄,南方其实雪不多,她当小孩时,就跟众多南方孩子一样,每年都盼望下雪,看着雪就兴奋。

在门外,孟沅看着一直说她小时候事情的阿婆,帮腔和补充的阿公,还有侧脸矜淡的男人,深邃眉目被暖白色灯光映亮。孟沅突然就不打算进门了,只这一刻的温情,太过符合她对一个家的感受。只当没看到,转身拿着两瓶温牛奶走。

到了临睡前,岑见桉才回来。

孟沅刚刚才躺下,她明早有工作安排,要很早起来。“害羞了?”

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好几秒后,孟沅转身,手指微拉下了点蹭到下巴上的被子。“害羞什么?”

岑见桉说:“都到了门口,怎么不进来?”孟沅微顿了下,当时没有人看过来,她还以为没被发现来着。尤其是岑见桉,还是侧对着她的角度,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还能不动声色地察觉到了她。

“您就不能当做不知道吗?”

岑见桉说:“你跟小时候差别挺大。”

在两位老人家嘴里的孟沅,小时候活泼好动,撒娇,爱哭,话多,走哪都能找人碎碎念,爱招猫遛狗,喜欢一个人跟小动物说话,还爱教它们英语。跟现在的孟沅,听起来完全是两个人。

孟沅说:“人长大后是会变的。”

其实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性格是怎么渐渐开始变的,只是从某天开始,外人对她的评价,就变成懂事听话,寡淡无趣。变成了一个很无聊的大人模样。

想了想,孟沅问了句:“岑老板,那你现在和以前差别大吗?”岑见桉说:“从一而终。”

孟沅不怎么这么觉得:“没准岑老板在年轻的时候。”岑见桉口吻淡淡:“年轻时候?”

孟沅微顿了下,改了措辞:“是您还在十七八,二十出头的年纪。”岑见桉说:“继续。”

孟沅听了这两个字,嗓音裹着股低沉和磁性,很有集团大老板的矜贵派头,莫名就让她有种身处在会议室里的感觉。孟沅故意说得严重:“没准是染着白毛,手臂上纹身,飙车,很不好惹。”其实她也想象不到岑见桉这样的一面,不过要是真是他,感觉有一种反差的带感。

岑见桉淡瞥了眼说:“喜欢这样的?”

……?”孟沅说,“我没有。”

岑见桉说:"尊重喜好。”

“小朋友,既然结婚了,收收心。”

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孟沅说:“岑老板,我没有。”岑见桉说:"嗯,就算没有。”

就是没有,哪里是就算没有?

孟沅现在是真怀疑起岑见桉年轻时候,肯定不是现在这副斯文正经的模样。过了会,岑见桉说:“侧躺着玩手机,容易影响视力。”孟沅说:“没玩。”

“在看男模,点个我的理想型。”

她又说了遍:“白毛,花臂,爱飙车,还不好惹。”岑见桉听了,这姑娘赌气上了,有点两位老人家口里那个"小孟沅”的感觉了。

“还没点好?”

孟沅其实压根就打算没点。

岑见桉说:“需要我给你资金支持?”

资金支持?孟沅这辈子都不会想到,有朝一天,竟然还有能跟她的丈夫,在同一张床上,聊着让她点男模的事情。

在沉默中。

孟沅犹豫几秒:“岑老板…这样是不是有点绿啊。”岑见桉说:"要担心,也是我担心。”

孟沅看到男人唇角微勾了点的笑,冷情的人偶尔笑那么下,很有反差,有点蛊。

“岑老板。”

“嗯?”

“你每次嗯?的时候。"孟沅学了点他的语气,发现完全不像,“就特别不正经。″

岑见桉说:“家里有了个小正经。”

在男人嘴里的这个小正经,人选好像只有她了。孟沅说:“确实是比你正经些。”

岑见桉说:“小朋友,睡觉。”

孟沅也困了,把手机放回到了床头柜。

又扭头问:“那天你可能会到场吗?”

集团总部的星选计划考核,最后一场是安排在总部会议室,不知道他这个顶头的集团大老板,会不会在场?

不知道为什么,出于什么心理,如果想到岑见桉在当天会在场看着,她想在他面前表现好。

岑见桉说:“想贿赂老板,给你泄题?”

……?“孟沅没想到这层面上,“那你还是别回答我了。”顿了小几秒,又说:“我没有贿赂。”

岑见桉口吻淡淡:“都用这种目光撒娇了。”孟沅觉得对她有误解:“我没有。”

岑见桉说:“嗯,你没有。”

这语气这话术,很明显,他没信。

孟沅微抿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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