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去。
宋姝不知道陆瑄承早晨回来过,醒后,照旧在院子里看账本。
明佑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上京,差人将金玉堂最新的钗饰送到东宫。
最新的这批货物不止是饰品的作用,明佑在附带的信件中让她务必小心。
但是防不胜防,她不知碰到钗子的什么部位,前面的花瓣突然伸出许多小刀片,直接将她的指尖划了几道。
幽兰一边差人去寻大夫,一边用帕子紧紧裹住不断渗血的伤口。
“娘娘,你疼不疼?”
宋姝还震惊于这根簪子的威力,没有立刻感觉到疼痛。
“这种样式的首饰,既美观,又有保护作用,给女子用最合适不过。”她脑子里满是如何推广开这些货品,“幽兰,快帮我磨墨,我要给明佑回信。”
“回血书吗?”
有些严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姝惊诧回头,立刻把手收到后背,有些心虚:“殿、殿下,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
陆瑄承脸色很冷,走上前强行将她藏着的手握住。血快将手帕全部染红,宋姝后知后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孤看你是真不知道痛。”
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忽然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他怀中。
陆瑄承神色一惊,立刻把人横抱起来,往寝殿送。
幽兰小跑着跟在后面,“奴婢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
临风啧了声,“直接传太医呀!娘娘这个身份,可马虎不得。”
只是晕了一会儿,她小脸已经变得惨白。嘴巴像纸一样,看不见血色。
临月将那根沾了血的簪子放在案上,呈给陆瑄承。
他垂眼看到花瓣上的血珠,再看宋姝指尖的伤口,一瞬间只觉得生气。
这个明佑是想借此杀了宋姝吗?
威力如此巨大的暗器,竟然直接交给了她。东宫中的守卫不敢擅自拆太子妃的个人用品,以至没能及时提醒。
想了一通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怪。
门口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太医拎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陆瑄承连礼都不准他行,让他赶紧处理伤口。
失血很多,处理的方式也有些血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清醒地经历这些。
等她醒过来时,自己正靠在一个有点硬的怀里。眼前是一个盛着汤药的勺子,正准备凑近喂给她。
“醒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姝感觉他好像生气了。只是没有力气坐起来,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张嘴一口口将苦涩的药咽下。
一直到他放下药碗,他都没再说一句话。只是人还坐在那,手把她圈在怀中,宋姝的耳边就是他的心跳。
她抬起手,看到被包扎成一个粽子的手,声音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是不小心的,但是这个簪子作为自保武器威力足够了,我……”
她抬头,看见陆瑄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点也不像是在认同。
“……”她立刻换上一副认错的样子,无意识对着跟前的人撒娇,“殿下,我知道错了,别板着脸嘛。”
陆瑄承气笑了,深吸了口气,“我看你这段时间的补品是白吃了。”
宋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晕倒了。”
陆瑄承把她扶回枕头上,明明脸色还是冷冷的,像在生她气,却还是让幽兰拿来了笔墨。
“你今天晕倒前不是还想着给明佑回信么?你手不方便,孤替你写。”
宋姝小心地看了他一眼,飞快又小声地嘟囔:“我左手也能写字。”
“……”
进入东宫的信件需要审查,但东宫出去的东西旁人无权查看。
陆瑄承能第一时间知道明佑对宋姝说什么,却不知道宋姝给他回信的内容。
被拒绝后,他只在一旁低头磨墨。也不再问她回信的内容了,只告诉她,日后那些危险的物件,最好都让临风或者临月先看。
“若让父皇知道你受伤,以后东宫的管理只会更严格。”
宋姝眼睛一亮,抬头看向陆瑄承,“殿下帮我瞒下此事了?”
陆瑄承好整以暇看着她:“当然了。不然让旁人知道太子妃差点因为一根簪子丢了性命,以为是孤让人做的,到时冤屈都洗不清。”
宋姝没忍住笑了笑,“关键时候,还得靠殿下救场。”
低头看着自己右手的粽子,“不过那簪子真的太厉害了,一根不起眼的簪子,竟能成为保护自己的利器。若是能推广开,危机时刻不知能帮助多少女子。”
陆瑄承伸手轻推了推她的眉心,“你到底是想造福女子,还是掉钱眼里了,想趁机发财?”
宋姝坦然道:“二者都有。”
“像这样的暗器,要想在市面流通,都需要经过官府的审查和评估。若得到的消息不错,光是金陵的地方审批便重重受阻,进入上京更是难于登天。”
宋姝:“货品可以改良精进,只要不是被人有意阻挠。”
两人都没说话,宋姝忽然蔫了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陆瑄承。
“殿下,你会帮我的对吧?”
陆瑄承正气凛然的话卡在喉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