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出原本用来给幼苗翻土的园艺铲,时青带着蠢蠢欲动的清辉展开了热火朝天的挖掘工作。
一旁刚得到乖乖学生的尤知予表情略带慈祥地守在她们身旁,并在月榕树试图接近时给它一个冻死树的眼光,徒留月榕树在一旁阴暗扭曲地爬行。
月榕树偷偷咬手绢:好想要好害怕,好想要好害怕,真的好想要但还是好害怕。
隐隐作痛并且还在流着汁液的伤口,完全不支持它进行正面或者背面的突然袭击,月榕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以前从未发现过的好东西,被两人一蛇挖出来。
锵——
黝黑的泥土下传来了挖到了什么的声音。
“就是这个。”时青按住狂跳的心脏,放下铲子,轻轻拂开盖在上方的泥土。
一块模糊了花纹的贝壳状玉石,静静地躺在泥土中。
半透明的物体,入手温润,任是谁见了它都会觉得这是一块没人见过的玉石。
但时青看到它的那一瞬便明白,这是一枚种子。
时青把种子握在掌心,求助似的望向尤知予:“这个……该怎么办?”
需要去报告一下或者其他什么吗?
“没事,秘境探索队成员在秘境内探索得到的物资,有一定的优先选择权。”相当纵容小孩的尤知予表示没有关系,“更何况,你是这座秘境除了官方之外的另外一个所有者,只需要打个报告就行。”
时青有点犹豫:“报告该怎么写?”
一直都是个平凡的良民的时青,还没有写过报告这种东西呢。
报告嘛……她们这刚好有一个写报告的高手。
“让小星佑帮你写。”
尤知予当即拍板把这个麻烦活动交给了齐星佑。
并不在场的齐星佑:so?
不在场的人没有资格反对,两个人就这样愉快地做下了决定。
时青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收起,看似放进了书的储存空间里,实则塞到了自己的天赋空间。
听说也有一些卡灵能够探明书的储存空间,所以还是放进目前没人知道的天赋空间里更为保险。
见时青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尤知予询问过他的意见后当即决定带着她往回走。
她是很强没错,但是也不能随便带着一个刚成为卡师的孩子,在秘境森林中乱走。
尤其是现在暗中还有老鼠的情况下。
尤知予漫不经心地想道,这就忍不住了吗。
只是走了两步,有两根细小的暗器直奔着两人门面而来。
铛铛。
只是轻轻一拂,一根银针便被尤知予轻描淡写地挡下,另一根则被有所预感的清辉打偏。
被弹开的毒针差点扎到瑟缩的月榕树,还没落地又被它恼怒扫开。
“受死吧你们!”黑衣人怒吼道。
偷袭失败,对方心知没有第二次偷袭的机会了,于是直接跳出来打算和她们同归于尽。
清辉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讨厌制服的家伙:[袭击!杀掉!]
尤知予笑道:“小清辉也觉得这种家伙很烦人吧?”
像蚊子一样带着病毒嗡来嗡去,总是会在不适宜的时候跳出来烦人,简直是世界上最讨厌的生物。
虽然尤知予也很想要干掉对面,但只是这种货色而已,根本用不着她们亲自动手。
黑色的家伙甚至没机会冲到她们面前,就被不远处埋伏的官方人士直接拿下,五官被狠狠地按在泥里动弹不得。
解决了一半心腹大患的军官眉角扬起一个飞扬的高度,尽管想在新人面前抑制一下内心的高兴,嘴角还是不可抑制地扬起。
“时同学没受惊吧?这人能落网,还是多亏了有你。”
有所预料的时青摇摇头:“我没事,麻烦您了。”
小小的事件造成了轻微的涟漪,然后消失不见。
目送着黑衣人被押走,时青一行人再次出发,快要到达齐星佑所在的建筑物,时青突然停下了脚步。
时青说:“尤老师,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都很想要得到答案。”
尤知予轻哼着歌:“什么?”
时青深吸一口气,问出了这些天萦绕在心头的问题:“我父母的死……或者说那场兽灾,是因这个组织而起的吗?”
一路上都相伴着的哼唱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