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外面的人和那棵月榕树在找帝流浆?”时青皱着眉头分析,“他们快要找到这里了?”
月藤蛇猛地点点头,从角落摸出最后一个空罐子换掉那个快满的罐子。
“那你为什么还守在这里?”时青有些担忧。
月藤蛇在那几个张牙舞爪的线条旁打滚,一会又盘到一个装满帝流浆的罐子上。
时青举起刚刚一直攥在手里的罐子,借着明亮的月光,她敏锐发现瓶身上那些本该流转着光华的奇异花纹,此刻却变得黯淡无比。
“是了。”她想起小时候父母也曾带回来过类似的罐子,“雕刻这种花纹的容器能够隔绝能量波动,花纹暗淡,正是说明它的效力要到头了。”
时青明白正是这些罐子才让帝流浆一直没有被秘境里的两拨势力发现,而现在罐子马上就要用完了。
难怪月藤蛇不让她呆在这,这里很快就会变成冲突的第一线。
月藤蛇能屏蔽月榕树的感知,应当也有这些罐子和周围逸散的能量的功劳,也就是说如果月藤蛇离开这附近,很快就会再次被月榕树控制。
但是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等到双方开战,这只离现场最近的特别小蛇,将会成为战场上的第一个炮灰。
想起见面以来小蛇对她展现的善意,以及面对这只特别的月腾蛇时契合的感觉,时青微微垂眸。
忙完归来的月藤蛇戳了戳时青,似乎是在疑惑她怎么又在发呆。
时青蹲下身,看着小蛇清澈的眼眸认真说道:“月藤蛇,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