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最近下水道的老鼠是你弄的?”
“是,是我,除此之外,我并没有惹什么事,也没有杀人,要是有什么得罪了你们,你们跟我说就行了。”安可洪亮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后面,完全听不清。
听他这么一说,再结合发生的种种,依照枫丹的律法,克洛琳德竟真的找不出能给安可定罪的由头。
可私自侵占下水道的一隅,这罪名却足够成立。
“做好准备了?”克洛琳德的声音淬着冰,听不出半分情绪。
“准、准备什么?”安可的声音发颤,心尖突突地跳,慌得没了章法。
“去梅洛彼得堡待上一年,好好反省你的所作所为。”克洛琳德仍然冰冷无边道。
安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两人怕是枫丹专门的调查员,当下脸色煞白:
“可我根本没犯任何错!”
“错没错,轮不到你说了算。”克洛琳德的目光扫过角落堆着的炼金仪器——试管斜斜靠在铁架台上,酒精灯的灯芯还留着未燃尽的余烬,每一件都成了无声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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