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要么就是少数侥幸逃生者,在无意识间漏出的只言片语,被路人听了去,又添油加醋地传开来。
传得人多了,真真假假也就缠在了一起,愈发扑朔迷离。
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
林戏听着,嫣然一笑,眼底亮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光:
“好啊,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杀杀魔物本就是历练,再说——没进过深渊的人,在那里面熬上一阵,意志能磨得比铁还硬,战斗力也能跟着窜一大截,多划算。”
“你这么一说,我都迫不及待了。”克洛琳德冰冷无情的面孔难得一见的露出笑容。
“哈哈,到时候再说吧。”林戏闷了口咖啡,他也加了糖,这糖如泥沉大海,还是很苦。
他看见门口。
有个穿着逐影庭服饰的男子火急火燎走来,仿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克洛琳德也转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