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甘雨渐渐放开了些,偶尔还会主动提议拍摄的姿势,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留影机里已经存了不少照片。凝光翻看着照片,笑道:“今日的留影都格外出彩,回头冲印出来,正好各自留作纪念。”
甘雨点点头,望着照片中笑意盈盈的自己,心中满是暖意。
接下来的几日,甘雨依旧按时上下班处理月海亭事务,只是每到夜晚,便会与凝光、林戏相聚,或是一同品鉴书画,或是结伴夜游璃月港,偶尔也会再拍些留影,日子过得充实而惬意。
期间,凝光只回了三趟群玉阁处理紧要事务,其余时间大多与二人相伴。
这般过了十余日,一日晚间,甘雨忽然皱了皱眉头,抬手按了按眉心,轻声道:
“我,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好像有些头晕恶心。”
林戏与凝光闻言,当即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意褪去,连忙关切地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