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来接您。”
林戏打了个响指,芙宁娜立刻会意,赶紧咽下嘴里的菜,清了清嗓子,用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沙哑的语气回应:“你们先回去吧,这家旅馆的房间景致不错,我再看看。明天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好的,芙宁娜大人。”侍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没有丝毫怀疑。
“他们走了。”芙宁娜看向林戏,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怯懦,指尖还在轻轻揉着发麻的喉咙。
“走了正好。”林戏明知故问,“接下来,该做什么?”
芙宁娜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攥了攥裙摆,默默走到一旁,拿起墙角的抹布,开始收拾地上的木屑和碎瓷片——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赔罪”方式。
林戏则拿着留影机,对着房间里的铜镜拍起了自拍照,时不时调整姿势,一会儿挑眉,一会儿咧嘴笑,颇有些臭美,还不忘点评一句:“果然还是我上镜。”
半柱香后,芙宁娜把地面收拾干净,又整理好断裂的桌子残骸,才松了口气,整理好裙摆,神色平静地离开了旅馆,步伐还算稳健。可一走进旁边的暗巷,她便再也支撑不住,脚步踉跄了几下,扶住冰冷的墙壁,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疲惫,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