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戏一旁笑道。
起初,他还以为是一个自以为本事很高的人,没想到,本事真的可以。
弓箭手跟剑士一样,常年以累的练习会导致手掌起很多的茧子,克洛琳德戴着手套里的手就有很多。
普罗米并没有看到林戏的手上有练习的痕迹,但没曾想,剑术会如此的好。
“嗯,谢谢。”林戏无以为报,只有谢谢可以回。
克洛琳德边走边低头写了几字,交给普罗米:
“拿去盖章,收入档案,剩下的资料,就由你们书写。”
至于第一项,负责的老头在大睡,克洛琳德才会拿去自己盖章。
“好。”普罗米重重点头这一点他在行,档案收入的资料,有一大部分会流经他手。
离开靶场,普罗米问:
“接下来,要去完成第三项吗?”
“第三项。”克洛琳德没有神情地说,权利高,不需要走流程。
流程,不过是对无权无势者的束缚。
只要不是傻了吧唧的,有她在,也没几个人敢不同意她帮办理决斗代理证。
一个证,实际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决斗场上的胜负。
因为枫丹深严的律法,哪怕地位再高,也无权阻止“生死”——代理决斗就是有力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