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戏缓慢坐直,赤足靠近,拉来一张椅子在其前面观看,如在观望风景,眼睛一动不动,不眨一下。
“来跳支舞吗?”凝光视野往下一摆,盯着腿道。
“你学过吗?”林戏把椅子挪开。
“临时教不行吗?就像当初一样,慢慢教然后我就学会了。”
“教?我可没教过你,是你自己看书学会的吧,当时我可是被你限制住了,都是你在指挥我。”那时的林戏可没教她那些乱七八糟的。
“皮还没撑开要不,我帮你割掉吧听说这样有助于生长,你现在好像才二十一,是吧。”
凝光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湛。
“二十一了。”林戏怒瞪。
“真年轻。”凝光感慨。
“你不才三十六吗?长的跟个二十四二十五的姑娘一样,这谁不羡慕你。”林戏可没看到凝光显老,肌肤嫩肉,吹弹可破似的。
“羡慕?我可没看到羡慕,不少人向我提亲,不过是为了获得我的资产罢了,像这样的人,年年都有。”
“但是你看都不看,不直接拒绝了?”
“拒绝?若是见面,那确实是拒绝,若未见面,那就丢给下人处理了。”
“别废话了,再磨磨蹭蹭,就要”
“无碍,我已经准备好了,接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