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要多久?”刻晴翻身往另一处热源挤了挤,紧张问。
“五六年?”林戏不敢肯定时间有多久,但敢肯定后面五六年,妻妾成群,甚至有几个大胖小子。
“那么久啊!”刻晴的紧张感一下子灰飞烟灭。
“三年?”林戏试探。
“嗯差不多吧,要是我肚子”刻晴支支吾吾着。
“如果有,立刻见。”这种事,林戏绝不含糊。
说实话,他真慌——二十岁就要有可能面临这破事。
来之前早已弹尽粮绝林戏后补一句。
凝光那边有修为作为“防御”,更不用担心。
这种小到可有可无的几率发生,除非老天开眼了。
清晨,林戏感到一阵瘙痒。
一睁眼,刻晴正以手为筷偷吃早餐,见他的醒来。
刻晴赶紧起开,并很淡定的从桌子上拿来一个盒子,说:
“饿了吗?给你准备了点心。”
“要坐吗?”林戏笑了,这情形,一看不是第一次,他不是很关心。
“不坐了,上班。”刻晴转眼扭转渺小的娇躯,梳妆镜前一站,拿起梳妆台上很香的香水往身上喷,掩去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