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在我这里,想要拿,好好表现。”他晃了晃琉璃瓶,完全不怕凝光奋起抢走。
“是。”凝光如似宫女娥眉青黛低下。
“别给我装可怜。”林戏恶狠狠逮住乔戈尔峰。
“我,我知道了。”凝光猛然坐起,怯退三米外。
“来,给我学狗叫。”林戏以牙还牙,显出和她当时不差多少的开心。
凝光磨唧数秒,欲言又止,心理斗争着。
林戏摆摆手,阻止了她对“汪汪汪”的思考:
“你让我舔你的脚,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呢?天权星凝光大人。”
凝光哑然张嘴,舔回去是不可能的,打死也不会!
“滚。”她歪头喝骂,倒像个受气包怒不可遏。
“行吧,行吧。”林戏背对她偏头,丁了丁侧脸:
“一下,我就走。”
“无耻小人。”凝光一边怒骂一边靠近他,弯下腰,吧唧了一口,当前,她只想独处,缓好翻涌遭乱的情绪。
她嫌弃的抹抹唇,死死盯着另一张脸上留下的红色印记:
“现在,你可以走了。”
林戏取出一个盒子,听到她的话,耸了个肩,丢下盒子,身影寸灭。
鬼鬼祟祟开门望了望,确认他不在,凝光腿软的一屁股垮下,身后的霓裳绸缎被冷汗泅成浅紫色,紧贴背部。
她望向床榻,似做梦般,真怕见到那里是凌乱肮脏的。
打开桌边的盒子,里面是一盒甜品——霜糖史莱姆。
凝光半捂肚,没了大量神性支撑,即使修为还在,可保长青,也难抵肚子的饥肠辘辘。
“真是倒霉自食其果”
“幸好,他比我预想的好,并非沉醉淫奢香艳。”
她无比庆幸林戏没对她过多的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