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戏神情复燃,懵逼的左右望望:
“发生了什么?”
笑了两分钟,凝光口干舌燥也倒了杯茶喝,挪了下椅子,面向林戏,脚尖带靴微抬:
“来,舔我脚,舔完我就告诉你。”
“你”林戏如丈二和尚,面皮诡异抽搭。
直到他俯下身,脱下凝光的一只靴子即将舔舐凝光的脚尖才稳定一丝。
“中了我的蛊,是不是感到浑身无力呀。”感受到脚尖上的湿滑柔腻,凝光食指抬起林戏的下巴:
“学狗叫三声。”
还没等他喊,凝光得意洋洋拿出一个琉璃瓶:
“这里面的解药,等你什么时候让我开心够了,就给你”
话未说完,紫影窜来,凝光及时反应过来,手向后仰:
“呵,我早有预”
她看到空荡荡的手,低声下气脱出最后一个字:
“料。”
偏头,便见林戏托住腮,若无其事把玩琉璃瓶。
凝光张了张嘴想说点话,林戏若有意的指指嘴巴,再指指肚子,她马上合上了嘴。
还未认真查看体内有无异变,她只听铃铛轻晃,便感浑身虚脱,力气无形之中被抽走了九成,俏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