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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表白的公子哥花样频出,首饰、玉石、花雕、诗歌、画卷无一不有,她都免疫了。
这里若无商会交流,关乎她的摩拉,她都懒得来一趟。
楼下,女侍端上值万钱的玉盘珍馐,宾客们在缀满夜明珠的穹顶下推杯换盏。
“我先走了。”舞会即将开始,林戏先一步下楼,回到原位。
他一下楼,就有男子邀请打扮雅而不艳的女子上台:
“小姐,我们跳支舞。”
在林戏以为这两人会上台起舞时,那娇俏女子显出皓牙浅笑:
“抱歉,我有约了。”
这让那壮起胆子邀请的男子感到脸满丢尽,笑容顿灭,失落地走开。
刻晴专吃薯香浓郁的金丝虾球,见他侧头观望,故而脱口道:
“喙,你也想上去?”
“感觉”林戏以不太直白的方式钝道:
“很好玩。”
刻晴似乎沉浸虾仁的细腻口感,咬着肉含糊不清地震动发音器:
“有什么好玩的,我才不想去。”
她的姐妹们不作表示,想去又不想去。
巨贾们聊的事与她们无关大雅,来这,相当于过过场。
凝光从楼上款款迈步下来,腕间翡翠镯与栏杆上的夜明珠交相辉映,环佩叮咚,恍若住在九重宫阙的玄女携贵气莅临。
这位贵女下来的瞬间,吵吵嚷嚷的聚会场所寂静无声,仿佛所有贵人都成为了她的陪衬。
林戏对刻晴一笑,起身走向舞台。